不二转过来，托住少女的腰，又朝萧凰丢了个：“所以，你不她了？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不二眉一弯，笑得很甜。

“带我走。”

夜依着她的肩峰，戚然：“我没有别人了。”

这般痛楚……难是为了她才受的么？

“那你……”她拈起她的，“我吗？”

不二顿了一：“去哪儿？”

“随你。”

不二嫣然一笑：“夫人请讲。”

“夫人”的求令不二松动了执念，颈间的刺青也不禁减淡了泽。

她迎向她的，很慢、很温柔地吻她，温柔得让夜错以为，她似乎暂忘了杀人这回事。

她握住她伤痕累累的手，狠狠一掐，痛到她声来。

只求为萧凰换得一线生机。

别无选择。

夜低眉：“不……不了。”

她没再拦着她，只是抬起袖，轻轻为她去角残余的尸血。

被鬼火烧得血迹斑斑，好几破裂，关节甚至快磨见了白骨。

她听见后的少女叹了气，沉声：“你这样想杀她，就动手罢。”

不知所以起的关怀，让不二手里的鬼火顿了片刻。

她只能用一句擒故纵的谎言，赌上所有的心不甘、不愿。

“嘶”一声淡响，鬼火在掌心里掐熄了。

夜麻木：“我会的。”

不二愣住了。

可当她低目光，又看她揽在她腰前的双手——

临到此时，夜不得不承认，哀求和反抗没什么差别，在这疯面前，一律都是适得其反。

余光可见，那厉鬼手里的火团正慢慢缩小。

“我……”夜一时哽住。

她回过眉目，笑问：“怎么？”

决心豁全的尊严，伪装，真与假意，求她，求她，求她……

不二摇了摇。鬼火不不慢抬起，盘算着先切掉萧凰上的哪一。

萧凰更是愣住了。

夜将厉鬼拥得更：“但有件事，你要答应我。”

……不知是承受了多大的痛楚，才行挣脱了绑缚在床的鬼火。

不二垂红袖，刺青收敛了好些，但鬼火仍在掌心里烧着。

“我的好夫人。”不二看着夜，又看看萧凰，“你就这么心疼她？”

不二“嘿”地一声冷笑，刺青也由淡转。

“不二。”夜咽一动，继续说着：“容我些时日，我会想起来的，我……我会像上辈一样你。往后，我只跟着你，死心塌地跟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