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差不多快绝望了。

大不了，她与她从再来。

此刻，不二一吻既歇，微微向后一收。

夜暗咬银牙，凭手肘支起。

——那是痴到骨里的柔。

夜心坎里颤了一。

顷刻间，夜想起师尊的话来。

但她确是想印证一。

也许，“夫人”还是记不起上辈的事。

四霜现在废了仙力，就算拿上完好的十四霜，她也挡不过这厉鬼的三招五式。

一句话说来，她的攻守都寻不任何破绽。

夜肩膀一抖，却是没躲。

——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瑞凤啊。

瑞凤启开一条，有气无力打量着坐在床边、低为她手的厉鬼。

不二的气息猛一烧起来。

不二察觉到夜的目光。她抬起，看着“夫人”的睛。

容貌还是惊为天人的绝，刺青也还挂在脸颊上。只是底褪去了嗜血的疯狂，又翻涌另一东西。

现在她脑里一团麻，也不清楚自己接来该什么……

她愿带着她，愿意教她，愿意慢慢告诉她前世的一切……

她扑来的吻几乎把夜压翻。她搂住她的肩背，手摸她的秀发，臂膀的力度陷在柔的床褥里，褶皱掀起暧昧的波浪。

但她想，总有一天，她定会记起来的。

退一万步讲，哪怕她真的记不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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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毫无弱可言。

尽她并不记得她，尽她对她只有恐惧，可当她窥见这样一副不知几许的柔时，心亦生难以言表的震撼。

她发觉，她好似变了一副模样。

不二心中念涌动，她再也把持不住，低往床上一倾，慢慢地、慢慢地迎过去……

而且消得极快，从左右脸颊到襟之，只是烟消云散的一瞬间。

余光一斜，她竟发现她的刺青消了去。

柔的，的，悲喜加的，罔顾一切的……

这一会儿，不二心里百转千回。

她艰难承了这个吻，任女鬼冰冷的在自己间徘徊。

她禁不住在想，上辈，她一定很她罢。

吻住了少女的樱。

不二杀人并没什么章法，只是力太，速度太快，又有鬼的刺青护，寻常的兵刃伤不到她一毫。

……小心翼翼地，她将跟了上去。

适才那二十四回，她照旧任杀任剐，但有心留意了她的每一记杀招。

夜念着师尊的嘱咐，心里叹了一声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