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忘乎所以地吻着她，一边翻上了床，坐在少女绵的腰上。

夜苦苦附和着她的吻，又被她拉着坐起来。厉鬼的双臂环着她的纤腰，横的意锁得她呼都困难了。

不得已，夜贴在她的襟前，隐见那薄如蝉翼的红纱之，刺青如懦弱的逃兵一样节节败退。

她很想知，这些刺青最终会褪向哪里。

——那儿，就当是这厉鬼的命门。

念及此，夜颤抖着抬起手，几度摸索，小心搭上不二的肩。

小指一勾，殷红的华裳无声而落。

而后，她又要解开她的中衣。

但不二不必她动手，三五除二，自己把衣裳撕掉了。

至此，那急促起落的冰肌玉骨前，只剩那一层致艳的抹。

迫在眉间的，是那对儿工极的颈鸳鸯。

……翠羽相依，白首不离。

夜的手伸了又缩，但毕竟心有另属，顾虑满怀，迟迟也不敢上前碰。

但不二可等不去。

她一把抓住她的手，牢牢扣住她的指尖，手把着手拆了背后的衣带，那抹就顺着婀娜的起伏了去。

如此，夜的目光再也无法避开，就睁睁看着那些刺青符文收敛成一丝一缕，游不二心窝里最柔的地方。

了悟之际，心涌难以言喻的杂陈。

她想，师尊说得对。

再凶的厉鬼，也有弱。

她的弱……就是她啊。

若真如此，她又该怎么杀了她？

夜不知。

，她的腰背让她缠着，她的吻正贪婪征袭她的每一寸肌肤，无从挣脱的寒意激起她一的疙瘩。

夜被这生吞活剥一样的抚欺得转向。很快，她又一次被她吻住了。和上次不一样，她觉一阵刺骨的寒冷，闯她瑟瑟打颤的牙关。

可她又能怎么办。

只能应着。

……

弱土，荒山。

玄金的人影一跃树，站上雪地里已有的旧脚印。

这是夜留的唯一一对儿脚印。

邻着的，就是那幅香艳的鬼画，周围有两行血书的咒文，一行鬼火的烧痕，构成一方鼎立的三角。

虽不识得这符咒是什么，但萧凰记得很清楚——丹青映雪，鲜血画符，正应了梦里的“天涯与共”。

毫无疑问，就是这儿了。

她右手攥单刀，捋平了急促的呼，左手朝那画图摸了过去。

可指尖一戳到纸面，就和寻常的纸一样，并不见什么变化。

萧凰稍一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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