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苓无奈一叹，实在想不该怎么讨好了，只好贴着蛇坐，闲来抱住她垂的尾。

温苓的脸瞬间就红透了。

她撞见她沉秀致的容颜，不由得呆了一会儿，才吐那句迟疑的：“啊？”

她的……

温苓的光不由自主往去。

赤练埋着不动弹。

她又托起蛇尾，还想趁打铁多亲几，却听巳娘忍不住：“阿苓，你不要再亲了。”

温苓不解：“为什么？”

巳娘底闪过一丝古怪，努力压角的笑意：“阿苓，你知蛇尾那儿是什么吗？”

温苓一怔，抬瞧去，只见巳娘上半化成女掌柜的人形，杏一眨一眨酝酿着金芒，半仍是修的蛇尾，任由自己抱在怀里。

。”温苓推了推庞大的蛇，声歉：“弟错了，我以后再也不关你了。”

边抱着，边在手心儿里一摸一摸的。越摸越觉着凉舒服，又看见纹黑红错的，比缎还要好看，竟鬼使神差起那尾，贴在边吻了一。

“别说啦！”温苓哭无泪，“你离我远一！”

蛇虫的媾和，不正是叫……

啊！

不正是她的……她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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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苓一呆，随后到神识疾晃，从沉睡中醒了过来。之地仍是荒野里的仄石，外夜尚，约是四更天时。面前的夜拍了拍自己的肩膀：“温姑娘，该启程了。”

那……那我刚才亲的……

“是……”温苓傻了一傻。她虽对蛇的习知之甚少，但看巳娘微妙的神，顿时想起俗常的用语——

“尾”？

温苓想，既然灵识都起了变化，巳娘定然是心境好转，打算原宥自己了罢。

巳娘轻咳一声：“嗯，你可以亲别，但是不许亲尾。”

漫（三）

她摔开巳娘的尾，又气又急又是难为：“你你你……你个臭氓！”

温苓又推了推她：“仙祖，我请你吃癞□□。捉它个两千只，饱。”

“谁臭氓了？”巳娘倒是换上一副委屈的脸，“明明是你亲了我的那里……”

“阿苓……阿苓！”巳娘连喊几声，才终于打断了她，正：“快别闹了，醒醒。”

赤练一听说有癞□□可吃，没忍住松了松尾，可脑袋还是压在躯，怎么也不肯面。

这一吻去，她到蛇微微一阵扭动，又听见幽谷里“窸窸索索”，刮起了清凉的风。上的穹原有个豁，起先是灰蒙蒙的暗，此时却是云破日，透几朦胧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