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至此，猩红的血泪冲破粉墨，一滴滴沾染了惨白的衣衫。

“月——”夜和萧凰相视一，均是震愕难当！

她是说……怜月？

原来辞雪宁愿不回，宁可投鬼，宁受千刀万剐，也万万不肯割舍的执念——

压不是什么朱公，更不是豪门的枝儿……

而是怜月啊。

二人脑海里不约而同地，闪过无数个明明再昭著不过、却尽被忽视了的蛛丝迹。

其实……

她们早该知了啊……

为什么在轩辕招魂时，辞雪的尸血一笔一画描了个“月”字。

为什么朱府里怜月的宅写的是「燕燕」。

为什么怜月疯病时，抄写了一遍又一遍的《凤求凰》。

还有辞雪手里的那柄桃扇……

分明和夜第一次闯燕燕宅，在古井前不小心踩断的那一只——

一模一样。

与辞雪相的那个人……

本就是怜月啊。

“他杀了我的月儿……他杀了我的月儿……他杀了我的月儿……”辞雪的血泪早已涸，取而代之的，是痛到极的癫狂，与密密麻麻爬至角的鬼刺青——

“他杀了我的月儿啊……”

此刻的辞雪悲怒已极，一煞之气几沸。远的朱应臣快要被鬼火烧成骨架，惨叫已不似人声。红丝网被挣得“嗡嗡”作响，只怕再挨不多时便要崩断！

看着局面一即发，萧凰正犹豫要不要金刀，忽听夜在后：“我若能帮你找到怜月呢？”

本来失了神智的辞雪，顿时收回一刻清醒，角的刺青也退到脸颊，难以置信：“什……什么？”

“你既来了间，为何不去寻她？”夜问。

“月儿，她已经……”辞雪怒火化散，尽成了槁木死灰，“她已经魂飞魄散了。”

“未必。”

夜说着，从怀里掏一叠字纸。只见白纸上错落如麻，勾满了凌的血字。

“这……”辞雪望见这依稀熟识的字迹，禁不住血泪又涌将上来。

凤兮凤兮归故乡，遨游四海求其凰……

正是怜月临死前留的最后一篇《凤求凰》。

夜拈住一枚桃铃，弹铃上的细刺，挥袖便是凤舞龙飞，在那血纸上刺一排虬劲的符文——

问魂符！

萧凰愣愣看着少女描符作法，这才明白她为何要自己稍带上那幅染血的字纸。

符文浸了血，便能在间寻得那人的魂魄。

难不成……她早准备问怜月的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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