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倒了杯茶放到三岛明面前，杯放到茶几上，三岛明握住了他的手，抬起，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他，“绍，给次机会。”

“我不希望你再跟他联络，是不希望你再受他言巧语的蒙蔽。就算没有令尊的事，他也并不是值得往的人选，不是吗？”三岛明始终不觉得自己有多大的错。

方绍，“我不会再跟他来往。我也不打算再跟任何人往。”他燃一烟，烟雾依旧缭绕，但他的神不再迷茫，而是格外定。

这是他心真实的想法，铸成了大错，这拉扯纠葛令他厌倦至极。

方绍与三岛明此刻于的两个极端。方绍的，甚至望，都像冬日寒风中的一簇火苗，意外如一阵狂风刮过，熄灭得很彻底。

而三岛明则不同。在他以为方绍和张定坤终于成为过去式，而他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时候，遭遇了浇冷。如烈焰，反倒因此燃烧得愈发炙。

他攥着那几修的手指，“绍，我是欺骗了你，可是……”

方绍打断他，星眸中漂浮着冷漠，一字一句，“明，我的确是个很容易上当受骗的人。但只要骗过我一次，就不会再有第二次。”

就像他意识到张三在两人那事上骗了他，他对他的信任就开始崩塌。才会在关文珏上、卢小上产生极大的怀疑。

是一回事，信任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
他觉得自己不再，并不是单指不再某个人，而是不再本。他已经受不了里掺杂着欺骗和愚。

“明，往后不要再来找我了。”这份绝宣言令三岛明煞白了面，片刻之后，他站起，走了门。

这世间拥有最大修复能力的是时间。方绍过了一段清净日，哀伤逐渐淡去，那层颓丧也被拂落到一边。人终究是要往前走、往前看的。

械所的工作主要是翻译图纸，少了一个通的人提，度确实慢了许多，但既是他的工作没理一辈靠别人，他脆带上图纸跑制造基地，跟那些敲敲打打的工人们请教船的结构和一些专用名词，再结合图纸，反倒摸了一些门。

图纸周末也能译制，他跟周所打了声招呼，工作时间跑了一趟金陵。

卫生设在金陵，方记药厂报送验的两药品，之前监门对生产场地、设备工艺都行过现场检查，技术审也通过了。但材料提后，药品生产许可证一直没有发来。

如今药厂到了他名，这些程只能亲自跑，拿着灵波邮寄过来的资料去了卫生。两回都是坐冷板凳，监门也不说不批，也不说批，就是晾着。

方绍不是不懂这里的门，这是药厂的事找账房批银也是理所当然，可这送礼也是门学问，送给谁、怎么送，还得先摸盘清楚。

第三次去碰到个意想不到的人，他从门的凳上站起，冲着袅袅婷婷走过来的丽人了，“白小。”

他跟白玉琦并不熟，只在三岛府打过照面，但人家都主动向你走过来了，还坐着不动未免有失绅士风度。

白玉琦的目光上打量着他，嘴角挂起亲近的笑意，“方公，好久不见。来这里办事？”

方绍扬了扬手上的资料，“办个证件。”他只是随意一甩，白玉琦却接了过去，煞有介事地打开看了看，“哟，方公家里还开着药厂呐？”

“小打小闹，不成规模。”

“太谦虚了。我正要上去拜访，一块去见见？”她发邀请。

方绍不明白她何以伸援手，但是不拿到药品许可证，灵波研制的心血就算白费了，没法大规模生产、销售。

他踌躇片刻还是跟在后上了楼梯，果然，白小带他到办公室，一顿声语，又攀了几层亲戚关系，方绍如愿拿到了那张盖了红戳的证件。

“今天多谢了，以后有用得上的地方，白小尽开。”证是拿到了，人也欠了。

“举手之劳，不必介意。”白玉琦笑眯眯地看着他，“穗、月之前蒙你搭救，妹俩经常在我面前念叨你的恩德。

”

穗、月？方绍这才想起，第一次见到白玉琦，穗、月的确陪侍在她旁，“原来如此，她俩还好吗？”

白玉琦淡淡一笑，“何谓好？何谓不好？如果衣无忧就叫好，那自然是好。”

方绍有些接不上她这话，联想到白玉琦的背景，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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