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熟悉的面孔都围绕在伊然侧，但和来时相比，还能站在这里的却已经少了半数不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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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真的成功了吗？”

“我们打了一座圣地啊！”

阵法未破，说明圣地的所有者都死了，说明那些未达皇阶巅峰的修士即便没死完也绝对没有逃去。

伊然在问这句话的时候，心其实就已经有了答案。

“这真的能算是成功了吗？”

将近百位老人此刻剩不到二十，所幸年轻人听从了伊然的建议并没有参与主要战斗，所以活来了大半。

“他们全凭一意志生生拖住了对手很久，才让我有机会救更多人。”

半晌后，重伤幸存来的宋克己才开：

“你已经得很好了，在你的带领，我们正走在一条通向成功的新路！”

李清泉是李风的兄弟，但李风死在这里的兄弟却远不止李清泉一人。

伊然嘴蠕动着喃喃：

他没能把话说完就昏死了过去，圣手段之多实力之伊然是有数的。

所有人都沉默着，一时间竟无人愿意率先开。

“徐老、文老他们呢？”

“老祖最后一战打得很尽兴，能够挡两位圣地的同境者，他走的时候其实是很自豪的。”

这时，莫相依跪在了伊然边，将伊然的十指与自己扣，然后开：

李雷说着说着，泪就不自觉地落来，打了染血的战甲。

“可是李清泉那小为了保护我，竟然……”

小白抿着嘴，沉重地开：

“我杀了那三个老家伙回来的时候，徐老和文老就已经油尽灯枯了。”

伊然半都兴不起来，十指都已扣了大地中。

刚刚突破皇阶的鲁恒若不付惨重代价，本没有任何机会杀掉一位圣。

好在桃剑自行飞起将他接住，然后把他平稳放在地面上后，依旧在伊然侧守护着他。

“伊然，你必须振作起来。”

“伊然，我们成功了啊！”

又在瞬息间被剑罡轰得渣滓不剩。

“现在的你可是我们所有人的主心骨，既然我们选择了反抗，那就必须接受死亡的结果。”

只不过巅峰十楼的者留的伤势哪里是那么容易恢复的，等到伊然稍稍恢复些睁开的时候，时间已经来到了第二日。

此刻的伊然已经顾不得其他战场，在服龙凤丹和龙灵丹后便立开始闭目调息起来。

但来时的三百多人，才可也就只剩不到两百，除了伊然和小白以外的最战力全战死。

这真的能够算作胜利吗？

“若不是因为你的丹药，他十多年前就应该离世了，是你一次又一次为他亮希望的火！”

“伊然大哥，老可是锤爆了当代生的脑袋啊！”

他必须抓一切时间去回复，哪怕早恢复一刻钟，也能少死很多人。

徐寅走到伊然边，蹲在伊然的侧说：

“我们开创了历史，我们都是英雄。”

可伊然却一都兴不起来。

思想蜕变，领袖之风

徐老和文老年岁都已很，同境之战都会有些吃亏，更别说以一敌二，以一敌三了。

“我们……”

……

李雷也俯拍了拍伊然的肩膀：

桃剑阵消散，不灭金消散，耗尽气神的伊然无力地坠向大地。

李风没有开说话，默默地将鲁恒抱起走向一旁。

伊然有些茫然地看着遮蔽天空的阵法，中充斥着悲切。

……

小白没有说，若非徐老和文老两人死撑，伊然或许都已经死在巅峰六楼、七楼的者手里了。

“快万年了，我们始终都在寻求机会反抗圣地，但唯有我们真的打了一座圣地。”

小白说完之后又是很久的沉默。

见状，肩膀被刺穿还在着血，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的鲁恒率先开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