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光是徐老、文老他们，就算是我们也随时可能死在某场战斗中。”

“你想想，若你死在了那位老祖手里，或者小白无法斩杀风良和那两位老，甚至是徐老、文老无法拖住他们的对手，那如今的结果又会是怎样的？”

“或许我们都已经死了！”

伊然原本茫然的目光在莫相依的注视逐渐开始聚焦。

如果他和明耀那样习惯了沙场的征战，或许此刻就不会如此不堪。

可他没有上过沙场，一路走来都将边几人保护得很好。

所以大昌公国那次，哪怕死去的人和他毫不相，他也会到愤恨和悲怆。

而今日死去的那些老人和年轻人，都是和他在不可知之地一起度过十多年的！

徐老、文老对他都有过指之恩，李清泉和其他几位李家年轻人，更是和他一起喝过很多次酒。

可那些鲜活的生命。都在今日、在此地逝去了。

无论他来到陵虚大陆多少年，经历过多少厮杀，可他到底是从和平年代而来，心在本能地排斥着死亡。

伊然低着，声音有些飘忽地说：

“我……我不是一个可以信任的领袖，我无法护住你们所有人！”

看着终于开的伊然，很多老人都地吁了气。

他们都很清楚，越是骄傲的人越承受不住边之人战死的结果，他们会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们，然后开始到愧疚。

但伊然自己看不明白，旁人才能看清的是，伊然才是他们所有人的希望。

徐老、文老注定没有希望带他们走向终，但伊然有。

伊然不仅是他们的希望，也是圣所有人的希望，甚至是整个人族的希望。

宋克己将伊然一把拉了起来，声音沉重地说：

“伊然，你可别太自以为是了！”

“我们所的一切可都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，而不是为了你！”

“所以你也不要太自作多了，那些老家伙帮你就只是因为你能够给他们带去希望而已！”

宋克己的言语听起来很刺耳，他直接无视了所有人只去谈目的和结果。

这无疑是伤人的，但在伤人之后呢？

无疑是最好的结局！

李雷闻言当即骂：

“好你个宋老二，怎么能和伊然这样讲话呢？”

“好歹伊然宁可自己死战也不愿别人死，他不就是想撂挑不了吗？”

“反正等到圣人苏醒或者天灭世的时候，我们总归一个都逃不掉。”

“……”

李雷和宋克己当即唱起了双簧，为了伊然清醒过来，完全没了辈该有的风度。

宋克己一手拉着伊然胳膊，一手指着满是狼藉的四周，恶狠狠地说：

“李老狗你看看，这可是不可攀的风氏圣地啊，如今就只剩断残垣了。”

“谁说我们这些蝼蚁就无法推翻这些自视甚的圣地！”

宋克己慨完，李雷又接着说：

“宋老二你别得意，这才灭了一座圣地而已，我们需要面对的可还有九座圣地呢！”

“而且徐老、文老他们都死了，伊然又撂挑不，未来的战斗我们能靠谁。”

“难靠你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被宋克己拽着的伊然也是怕了，早就清醒过来的他拍掉了宋克己的手，无奈地说：

“就不允许我们这些年轻人慨一吗？”

“死了那么多值得尊敬的老前辈，我们总该心怀敬意地悼念他们的功绩！”

宋克己似乎说上瘾了，他斜瞥了伊然，又继续说：

“那些老家伙死都死了还能有什么功绩？”

“若不是你把他们从不可知之地带来，他们再过几年也该一个个老死在那里了。”

“真要说起来，这些功绩是不是还得算在你上？”

“……”

宋克己的言语就像是开闸的堤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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