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先生却双手背在后，跟着学生们了课堂。

“启学第一天，照例大先生要训话的。”老郭化解说。

所谓大先生，是教习们中领的。

用现代的话来说，就是两个字：校。

肖绛回，正要问问有没有课程表之类的安拓，就看到练霓裳站在讲艺堂的门，对她略行了个礼。

双手叉，抱于前，像是抱拳的动作，又略有不同，是个军中礼。

肖绛会意，练霓裳抬步就走了，那叫一个不废话，那叫一个脆利落。

目光再转回，映帘的却是小魏氏。

她站在走廊，与肖绛保持着一距离。

尽也屈了屈膝，表示见礼，却因为站在，肖绛却在院中央，好似俯视一般。她两个丫低垂脸，木人似的，看不清表。

不用对妾室客气

肖绛有些为难。

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小魏氏，至于人家是不是看到过她，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
闯正式娶了她门，却没有告祭祖先，也没有行认亲仪式。这算是承认不承认她是王妃呢？谁也不知。

地位尴尬，相起来也麻烦。

比如现在，说她是“大的”，有“小的”来拜见她，声免礼就好。

但一来小魏氏地位尊崇，二来她也不知自已的公开定位是什么，所以竟不知如何是好。

致意？显得太过亲近。

不能像对练霓裳，她们毕竟共过事的。

还礼？好像有自失份。

到底她还坐在那个不明不白，不清不楚的位置上不是吗？

而二夫人说得好听，也是妾室。

正妻要对妾室客气，是品行。太客气，那是自轻。

再说，她偶尔还要借着这个地位狐假虎威的护符呢。

另一方面，小魏氏在礼仪行止方面看似没有瑕疵，让人挑不错，看起来却也对她没有多尊重。

最后，肖绛脆学着练霓裳，草草施了个军中礼。

确实不不类了，确实也虎虎的，但就这样吧。

彼此一个照面，也不过数息，也就各走各路。

老郭却没走，对小魏氏左手单掌稽首为礼，目送这主仆三人离开后，又殷勤地对肖绛说，“老衲带王妃转转讲艺堂吧，您回来，怕是不熟悉。”

也就这个大和尚，在王府里明目张胆她叫王妃了。

但说实在话，有时候她听到这个名称会发愣，并不以为是叫自已。

可见，她心里并没有这样的盼望，也没有这样的意识。

她和闯，在这件事上其实都矛盾的。

“不耽误你的时间吗？”肖绛弯笑笑，“找个书僮或者由我的丫鬟带着看了一看也是一样的。”

“王上今日要启程去巡营了，这一走得个把月。我是留守于胜京的，手边的事倒不是多，王妃不必客气。”老郭说。

闯要离开一个月？

ok，信息接收到。

“燕北人虽然仰慕武国宝风华，文化昌达，很多地方都要学上一学，但也有自已的特。虽说有时候学得画虎不成吧，好歹是个意思对吧？但咱们王府的建筑，除了主院后的观星楼，其他倒大多是典型的北风风格。”

这家伙前世不是导游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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