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帮你穿衣裳行不行？”站在门还没走的客商问。

“我自己会穿。”小崽踮着脚往走，透过门看见大壮，他兴地喊一声。

“来，我抱你。”客商走过来。

“我自己会走路。”小崽颠颠跑去找大壮，问：“大壮，麦什么时候黄？”

大壮哪里又知，他见客商伸手小崽的，他一掌拍去，生气地骂：“你自己没吗？摸小崽的嘛？”

客商也不生气，见小崽气鼓鼓地瞪他，他笑了笑。

赵西平从牲畜圈那边走过来，见小崽光着脚，他声说：“回去穿鞋。”

“爹，我穿什么衣裳？”小崽踮着脚往回走。

“他摸小崽。”大壮告状。

客商笑声，“你这孩，小崽又不是女娃娃，摸个还摸不得了？”

大壮怔住了，他脑里转不过弯，之前老叔还不让阿再打他，也不让他打阿的。

赵西平推他一把，说：“男娃女娃的都不能摸，你去帮小崽穿，看着他别穿反了。”

说罢，他笑问客商：“你没孩？你摸我家孩的。”

“我家孩大了，臭烘烘的。”

“再生一个。”赵西平往厨院走，嘱咐说：“别我家孩了，他不喜旁人碰他。”

小崽换衣裳来，陪他爹和他舅舅一起吃早饭。

“你跟不跟我去校场？”赵西平舀勺炒放小崽碗里，说：“多吃，吃胖，免得你娘回来说我没照顾好你。”

小崽嘻嘻笑，大吞一勺。

“你跟不跟我去校场？”赵西平又问，“你带上你的腰鼓跟我去校场，大壮也去，你俩在校场外面玩。”

快秋了，回关的商队多，隋良忙，厨院里的厨娘也忙，其他帮工更是忙得脚不沾地，没人能一直盯着孩。赵西平不放心让小崽一个人在家跑，河里的急，孩栽去，转瞬就找不到人了。

小崽没意见，他吃饱了就去拿腰鼓，隋玉特意捎回来一个小的腰鼓，鼓面只有成人掌大，绑在孩腰上很合适，他不至于拿不动。

见面

七月底，商队走玉门关，绿洲的现，缓解了酷暑的炎，隋玉和宋娴商量过后，打算在此歇个两天。

尤大当家的商队在玉门关短暂地停留一个时辰，补足五天的粮和清，又不停蹄地城东行。

回程的路一路顺遂，没耽搁时间，当还不到秋收时节，离雪至少还有两个月，足够他们翻过洪池岭，赶在枯季横渡大河。在年前回到安，正好能大赚一笔，过个年。

找到落脚地后，隋玉让甘大甘二撬开药材箱，这是她用羊跟尤大当家换的，她明年去安正值盛夏，羊卖不价，索换成药材，在敦煌或是安都能手。

宋娴也换两箱，她撬开药箱，一不太好闻的味扑面而来，又呛又刺鼻，她掩面侧过脸，示意仆从撬开另一箱。

隋玉过来看一，说：“我俩换的药材类差不多。”

宋娴隔着布拿起一块麻麻赖赖的灰黄小石，皱眉说：“这是什么？这也是药材？”

“没药，我在兹的时候看兹商从尤大当家手里买走两箱。”隋玉说。

“我还以为是石。”宋娴放手里的东西，又拿起一个像发霉的树的东西，她了，松的，像是用骆驼粪成的。

“这个叫阿魏。”隋玉再次介绍。

“看来这些都是药材了，得奇形怪状的。”宋娴接过仆从递来的一个木匣，里面装着白的粉末，她递给隋玉看，问：“这个是什么？”

隋玉摇，这个她就不清楚了，应该是什么矿砂碾磨的粉。

除却这三样，其他的都是常见的，类似丁香、豆蔻、胡麻、桂枝、黄芪这些既能药又能菜的药材隋玉都认识，除此之外，箱底还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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