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死，这况，他们往往不愿意谈及关的经历。”

姓冯的客商这才算是相信了。

隋玉几吃完椒面茶，她走到赵西平边，目光看向他怀里睡意朦胧的孩，说：“还没睡醒啊？”

小崽朝她伸手，赵西平没松手，小崽重的，抱着沉甸甸的，谁抱谁累。

“地自己走，去找你姑姑和阿宁玩。”隋玉说。

小崽摇。

隋玉看一圈，大壮和妞坐在老叔脚边，跟阿一起仰听台上的故事，这几个年岁差不多，若不是为了哄小崽，人家不带他玩。

隋玉拉了赵西平的手，碰一就丢开，她领着人往前排走，让他抱着孩跟她一起听客商侃大山。

小崽看见对面摘了面纱的胡姬，他对她们的胡笛和琵琶有兴趣，一直盯着。

抱着琵琶的胡姬冲他勾了手，小崽立从他爹的上去，兴冲冲地走过去。

赵西平偏看着，并不阻拦。

“你叫小崽？”胡姬勾了勾琵琶弦，用拗的汉话问：“你喜？”

小崽。

“我让你拨两，你拿什么跟我换？”

小崽想了想，他从兜里掏一把桑果，说：“吃的。”

胡姬还真没见过这东西，只觉得跟有些像，她捻起一颗尝尝，剩的分给其他人。

小崽如愿以偿摸到琵琶，胡姬着他的小手带他拨几，然后就把人推走了，“告诉你娘，今晚给我们炖只，明天还让你玩。”

另一桌的胡商看见了，他朝赵西平和隋玉所在的方向看一，说：“去跟你爹娘说，炖两只，我让她教你弹琵琶，你学会了，你娘不用再雇我的人了。”

小崽听得半懂不懂，回到隋玉旁边，他让她给那些人炖。

“炖？”隋玉疑惑。

“她们说什么了？”赵西平俯问。

恰巧台上的故事讲完，青山和张顺来，抱着琵琶的胡姬蒙上面纱又走上去。

小崽仰望着，他的两只手也跟着扒拉来扒拉去，学着台上胡姬的动作弹琵琶。

一曲罢了，隋玉牵着小崽过去问缘由，得知是拿束脩，她看了一圈，指着胡笛问：“这个喜不喜？”

拿笛的胡姬两声，小崽立睛发亮。

“在敦煌能买到胡笛吗？”隋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