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到明年关，隋玉在木板上记，关后跟人打听打听葵，若是能把葵引关，往后又多一样消磨时光的好东西。

“吃咸了要喝。”隋玉接一句，她直接问：“冯公喊我过来是有何事？”

了腊月，赵小米手上的活忙利索了，她也日日抱着孩过来，有她爹娘在，又在兄嫂家，她不用带孩，不用活，一天天轻松自在，又过上没嫁人时的自在日。

“不错了，西北荒凉，人才不济，能理解。”木冠的客商笑笑，他招手示意奉茶的仆从过来，问：“玉掌柜喝什么？我拿你的东西奉承你。”

隋玉走过去，说：“茶舍办得简陋，诸位包涵一二。”

椒面茶送过来，隋玉接过吃一勺，见赵西平抱着小崽来，她端碗站起来，告辞：“我等冯公后年冬天回来跟我讲述您此次行的故事。”

茶舍里烧着火，煮着，大白天还着油盏，比有扇窗的客舍还亮堂，一人五十文就能来坐一天，客商都舍得这个钱。

客商不信，他笑着说：“实话不瞒你，这是我们一次来敦煌，还没过关，关外的路如何走，我是一雾，所以才想找你买张路线图。”

她在另一端也设了个桌，接来的日无事可，她主要负责记录客商们走商闯江湖的故事。

隋玉还是持说没有，不过另外又说：“明年二月底我也打算关，最远估计到达疏勒，到时候我们可以结伴。”

笛声落尾，两个胡姬款款走戏台，青山和张顺准备准备，从另一端上去对演新编成的故事。

“我打算再往西一，大概后年冬天回来。”

隋玉将让胡姬的胡商安排在前排，这里距火源近，斟茶倒也方便，是个取听声的好位置。

“你标注的关路线能否卖我一份？”

隋玉摇。

“我也喜椒面茶，不过我重，喜咸一的。”客商说。

茶舍有吃有喝还不挨冻，最主要是还能听胡姬弹琵琶、胡角、奏胡笛，赵父赵母不再日日城去赵小米那里哄孩，顿顿吃过饭先茶舍找好位置坐。

“玉掌柜。”角落里一个客商起示意，招手让她过去。

茶舍里有人走动，隋玉也放炭笔起来活动活动，她看见几个孤行走的旅人拎着凳挪到前面，手上也拿着木板和炭块儿，看来聪明的人不止她一个，他们也发觉可以从客商讲述的故事里捋靠谱的行走路线。

喝的准备齐全，隋玉安排小喜每日负责切酸萝卜往桌上送，一盘半酸萝卜，只要三文钱。

茶舍开业那日，八个胡姬分两波上台，她们蒙着面纱，抱着从关外带来的琵琶坐在戏台上垂弹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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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没有。”隋玉不隐瞒，她坦诚地说：“两三年回来一次的大商队经历太多冒险，回回涉及

“来碗椒面茶，只要丁盐，淡一。”隋玉跟柳芽儿说。

耗一天时间，隋玉带着小红她们炒五釜面茶，考虑到天冷，她又了十个茶包，茶包里放姜、葱段、少许椒和韭菜，另外还准备了米茶和桃枝。

隋玉诧异抬，说：“我没那东西。”

“真没有？”客商不死心地问。

惬意的冬日

“你编纂的故事没改动他们行走的路线吧？”姓冯的客商问。

这个隋玉确实是帮不上忙，乌孙以西的地形和方位她就不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