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新政伤的就是这些世族的气血，再给那些被压榨多年的百姓补上。

“哥哥大事了。”赵才人风风火火跑来，险些没看见姜漱玉。

李昭仪看他着急忙慌的模样忙问：“怎么了，吓成这样。”

“陛说要大赦天，狗只要没被幸，年过二十五的都要放回家。已经有几个后就被冷落充人才要上吊服毒。”

“算了这也是他们的命数，死后还能面葬皇陵，”李昭仪唯恐姜太医误解，慌忙解释，“姜太医不知，我们这些在后的男人若是没有被陛碰过是家族的羞辱。”

他不由慨自己一大把年龄还能被陛相中，还是要恩陛恤。

姜漱玉不懂，只是静静聆听。

李昭仪接着叹息：“这样也好，里许久没有新人来。等到年后我们又有弟弟能陪着闹闹。”

“哪里还需要年后，沈家已经送人来，正陪着帝姬在御园玩呢。沈后的命格撑不起这富贵，竟然这么快又送来一个。沈相还真是会起名，不是玉就是金。这么尊贵的字哪里是我们男人能够使得。起了红柳绿面的名字就好。姜太医你说是不是？”

“嗯？”

姜漱玉有错愕，沈鎏比她预想的还要快，上一世就因为他手段毒辣使自己被迫娶了赵怀逸，又害得赵青琅堕落浪，以至于变得面目可憎。

赵才人话说得没错，接连几日她都在御园瞧见沈鎏带着帝姬玩闹。孩年纪小，早就将之前她的郑昭仪抛在脑后。谁都知能抚养帝姬的男人就是凰后。不少人对沈鎏都殷勤得很。

让姜漱玉看着无端疼。

正好沈相早朝时咳嗽几声，陛挂念她老人家的，立即让姜漱玉前去问诊。其实并无大碍，只是群臣激辩时说话太快，咙才哑难耐。

趁着诊脉的功夫，姜漱玉正好询问：“沈姨，这几日沈鎏都在后陪着帝姬。”

“这是陛的意思，也是他命好。璧儿没了，他的亲事不得不推迟。正好陛也中意他，只是以后如何都是他的造化。”沈相底带着些乌青，这几日上朝吵得她痛心闷，满腹郁气。

姜漱玉淡淡一笑：“沈鎏温，两任凰后都自沈家，这是您的福气。”

“你是听说了什么吧，我也知树大招风，”沈相清楚制衡之术，她只是陛用来对付郑扶蕴的棋，无奈摇，“但没办法，即使沈家日后变成现在的郑家，也不是我能

决定的。谁让京中适龄又容貌众还尊贵的男儿就只有沈鎏一人呢。”

姜漱玉这段时间也听同僚聊过政事，大家毕竟久居后，闲得没事也会暗暗谈论前朝。

“其实还有一人正合适，傅将军的小公梓安正是芳年。”

沈相听后哈哈大笑，眉难得舒展开来：“梓安那孩算了吧，他那脾气我还不知。我那夫郎还说傅家的孩就梓安脾气最怪。说以后的妻君不能纳侍，只能要他一人。京城世族中谁家有这样的规矩。女人有几个的小侍又算得了什么。这不是为了让他们更好执掌中馈。”

姜漱玉角微弯，温声回应：“梓安还是孩心，只是看了些杂书想得便多了。”

“你说得对，他就是书看太多。璧儿也是看了些什么野书后以至于三从四德都忘了。唉，若不是郑扶蕴作梗，我也不会让沈鎏。说起来老傅跟郑扶蕴还是旧相识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不知老傅曾在武安侯的手历练过，对郑扶蕴自然是要敬重三分。陛为什么畏惧郑家就是因为郑侯当初虽然兵权可军中人心还在郑家。可以说是一呼百应。但也是相互桎梏，彼此利用罢了。”

“那梓安不正好吗？这不也是傅将军忠心的表现。”

姜漱玉随一提，沈相却记在心里。别人都以为沈鎏为后是多么大的恩。只有她心中清楚其中要付什么代价。老傅为人刚正，她的儿所为后也是陛对她的恩。

“这……”

沈相想到这咬牙喝了一补气血的参汤就准备继续回前朝去同人辩驳。

姜漱玉望着沈相背影微微一笑，刚要收拾药箱起离开。温的气息从耳后传来，惹得她耳尖酥麻。熟悉冷冽的气息将她上淡淡的药香瞬间势包裹。

女人嗓音又低又哑，带着打趣的意味：“姜大人这样殷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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