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让你的母亲丢人吗？十九岁还没被嫁去。以后我们赵家的男儿还怎么抬人啊，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，也得顾着你弟弟的婚事。你不议亲他如何嫁，这些话我都说了几遍，你还固执己见。”

赵青琅忍着剧痛，咬牙：“我不中意。”

“这是否中意由你母亲决定，今年你必须嫁。”赵李氏知是自己将这孩惯坏了，不能再由他的胡来。

赵青琅闷声不吭，恰巧这时两影并肩走过。而赵李氏也当然瞧见那就是赵青琅心心念念的那位姜大人，想必旁边的男就是她的夫郎。

他冷嘲讽地讥笑：“瞧见了没有，你中意的姜大人宁愿娶一个年龄你大，份比你还卑贱的男。”

赵青琅默不作声，嘴被咬得泛白。一旁看戏的赵怀逸神不定，随后眸渐渐明亮。

也是，漱玉定是为了她妹妹以后的前程才娶了那老男人。要是母亲不在礼而是在该多好，岂不是也能帮上一把。

赵怀逸只能痴痴望着女人离去的影，而姜漱玉也察觉到又有人在盯她。但人多杂，她也没再多注意。

“姜大人留步。”

姜漱玉循声望去，就看到酒肆二楼中笑容促狭的女人。她虽不再年轻，但那上的气度令人无法忽视。侧几个人只裹着薄纱，跪在地上恭敬侍奉。

在看到郑扶蕴现，陆檀礼便抓住妻君的手。郑扶蕴此人心思缜密，善恶两面。前半生造福百姓，无不称赞。后半生追名逐利，利熏心。就连他母亲也曾说此人不可过多接，否则只会引火烧。

姜漱玉看来者不善，但对方位权重。还是上前主动客：“尚书大人安好。”

“我自然安好，只是我那蠢儿可还好？”郑扶蕴面上在笑，但语气冷得刺骨。

陆檀礼瞬间听对方话中的意，转看向妻君。姜漱玉目光闪烁，她虽从朱琰那里得到消息，但是难免郑扶蕴也会知此事。若是昭仪已经不在，自己就是擅离职守。若是推给朱琰那她就是落井石。

为了防止牵连她人，姜漱玉镇定回：“暂且无恙。”

“是吗？那我就放心了，只是今早被噩梦惊醒，以至于现在还心神不宁。”

“妻君晌午才从里来，昭仪定是平安康宁。想必正值中秋佳节，尚书大人心中惦念昭仪才这般忧虑。您同昭仪母，着实令敝人艳羡不已。”陆檀礼柔声气，欠笑言。

他清楚昭仪已死，郑尚书估计得到风声。如今张老不在太医署，这罪责只能由妻君承担。而昨夜漱玉早早，绝不能让她被抓住把柄问责。他会立即修书给母亲，让她在上打。

郑扶蕴可不领，目光锐利盯着那张温雅面孔，毫不客气：“我们女人说话，你一个男有什么资格话。陆家的嗣都这么没有教养吗？”

“就是，还不如我们两人规矩。”服侍的男人挑起加以嘲。

姜漱玉眉略有波动，随意扫了言不逊的郎。她容不得旁人诋毁檀礼，迅速将他护在后，恭声赔罪：“是我教无方，可他是我的夫郎，再如何不是也应该是我这个妻君教训。还望尚书大人海涵，我待他赔个不是。”

说完，姜漱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陆檀礼底逐渐泛红，垂首抿不敢再说只言片语。无尽的酸痛从心脏蔓延到手指，如今的他没有可以依靠的权势护住妻君，只能死死咽。

郑扶蕴明的双目逐渐变得浑浊，看着两人不免回想到从前。那时她还没有变成趋炎附势的小人，官职不但夫郎和顺，日和。

可惜后来全变了，心变了，人也变了。

郑扶蕴回过神来，姜漱玉跟那陆氏已经不见踪影。她缓缓起，眺望注视着月光的两人。不多时便混迹在万千百姓中间，回到烛火辉映的家中。

“哼。”

不多时，有一女人现在郑扶蕴侧低语：“大人，昭仪没了。”

“没就没了吧，那孩注定要死。只是选择了最蠢的方式。”

郑扶蕴望了天穹，无缺的月却在有缺的时候现。好日上就要结束了，但有些债迟早要还到作恶者上。

如簧，在太医署……

中秋刚过,京城坊市之间挂的灯笼还未摘。清晨寒风仿佛还带着昨夜闹的意。姜漱玉带着重重困意乘坐车往中赶去。路过府衙瞧见不少人围作一团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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