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老夫人的夫婿，是当初的崔小将军，似乎是……英年早逝死在战场上。青丝恨不得揪了去想，看看还能不能记得什么有用的东西。

崔时雨写了一个檀字。

檀！她猛地一睁睛，想起原书中一笔带过但极让人印象刻的一个人。

老夫人生将门，姓裴，和崔小将军是青梅竹的缘分。婚约是自小就定的。

但当初二者结亲路上，不是没有遇到过阻碍。

那个人……叫檀玉生。

到了要应约的那天,南边街市上闹无比。几人在街上挤着挤着，被人拥着走。

闻到边大哥上爪味的青丝不免吁短叹:受罪。

徐怀真也在受罪。被迫与人群挤着走就算了，为什么还有人扯着往他上？！

“小公,今年年岁几何呀？”被挤到边的媚女见他一张脸得清秀，呵气如兰。

“……”

见这人快要发火，青丝急忙把他一拉，生生扯到自己边。连忙打着哈哈，“不好意思，我二哥有女朋……有中意的姑娘了！”

实际上是二弟。嗯！她心中信。

那姑娘疑惑地瞧她一，又看看急忙扯着上红碎草叶的徐怀真,半信半疑地回过去了。

青丝急忙扯着这人去追师兄。

街上人群熙攘,青丝挤破了才带着这须臾拖油瓶来。

齐悠白二人在树边等她。

“师妹,”齐大师兄见着她落在少年手臂上的指，喊了她一声。

青丝放开了手。

“崔姑娘说的南边街市靠河,从左数第三棵柳树底。”沈阔说,把师妹从似乎不怀好心的须臾小师弟边扯回来。

“她已经在等了。”齐悠白目光掠过河岸，准确捉住那藕影。

崔时雨一向只穿藕荷。

“走吧。”他看向青丝。

“……走走走。”

——

崔时雨正看着前柳树垂的枝条发呆。实则那也不能说是发呆。

只见她指尖捻着一条柳枝，发觉及的几片叶脉是如此光，只那中间一分隔开的竖线把一叶分成两。

柳自古以来就常被寄以离别思。人们折柳作环，专赠与离人。

那,是想要他留？还是希望他平安回来。

她并未得到结果，在众人找到她之前。

崔时雨见几人终于寻来,抬手撩开一帘垂柳,从丛中走。

“请随我来。”

她领着几人踏

上石桥,穿过月湖，弯弯绕绕地来到一个小医馆。

一个青衫小童似乎早就候在门，见崔时雨一来,上就为他们开了门。

医馆不大，倒是盈满了各类草药的清香，很让人心安。几人跟着小童穿过外堂，走向里面去。

没猜错的话，青丝想，那位老夫人莫不是在这里吧？

“祖母就在里面。”如她所想，崔时雨吩咐了小童，向几人解释到。

只叫几人先坐休息休息。

“实不相瞒，那日我求了殿的当晚，祖母清醒过一次。”

崔时雨目光悲，“她说知自己大限将近，不必为她耗神了。”

……但这姑娘抬起，不甘心的样。“但我不信，她自小最与我说以后，说她以后就算老了病了也绝不认命。”

“她不信命的。”

“所以我想，想问可否劳殿为祖母看看？”她看向齐悠白，苍白脸颊泛起一片激动的红。

俨然是只请他一个人的意思，

齐悠白，随她去。

——

徐怀真百无聊赖地喝了一茶，面有些难看。待他转看了青丝，又看看一边的沈阔，发觉这两人表如一辙的懒散平静。

他不平衡了。

“你们不好奇？”他问。

“好奇什么？”二人异同声，颇有不是一人不一家门的默契。

“她怎么只叫了齐悠白。”徐怀真很烦恼这被人看不起的觉，当就说来。

“给师兄啦。”沈阔喝了茶，玩笑似的开，“守墟弟最大的优就是听话。”

……真是一家人一家门。一样的摆烂一样的德行。他暗自唾弃，转看青丝。

她撑着，眉皱起——似乎在思考！

“等等，”青丝徐怀真找到临时同伴的话，“你们听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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