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想要说些什么，这姑娘却再也撑不住的落泪来。即使急忙用帕掩面，也都全然浸了。

她说，“求殿救救我祖母！”

——

青丝来的时候，就看见这位有过一面之缘的姑娘想要给师兄跪。

果不其然，被齐悠白扶起来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她在后边朝师兄打语，有些尴尬地问，“我需要去吗？”

今天是约好了要练习来着。

齐悠白摇了摇，看着师妹的睛突地睁大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
“不……”

——“在嘛呢哈！”

徐怀真和沈阔一前一后地走来，待看清前景象，二人连脸上都带了尴尬彩。

青丝愣在当场。

那伏首而哭的崔二姑娘被这声吓得肩膀一耸，哽咽便也戛然而止。

月白的衣角在朦胧眶中渐远渐近，直到彻底清楚。

她净了泪。

“崔姑娘的意思是，老夫人不是患病而是……”齐悠白听的明白，神倒是没看着她，只落在桌面上，若有所思。

“闯鬼了？”沈阔。

“闯？”徐怀真一愣，不晓得这是什么意思。

“遇到的意思。”青丝为他答疑解惑，顺便递给崔姑娘一杯解渴的茶。“喝一喝。”

崔时雨接过茶盏浅饮一，发觉温度正好。

“谢谢。”她又喝了一，中复又模糊起来。几日的疲惫在此刻大山般的压倒在这姑娘上，沉她一片小小薄薄的肩膀。

“此事需从半月前说起。”

——

崔老夫人的实则早就不好了。

但这件事谁都不知，崔时雨亦然。她虽每日去给老夫人请安，时常陪着她聊天解闷，却是被瞒得最死。

半年前的风雨飘摇夜，她看见祖母并未倚着家中常用的竹杖，一个人行在夜中。

她一步一蹒跚，撑着墙向前去。

崔时雨从未见过这样形。正如她如何崇拜着父亲和兄一样，她自小也同样崇拜着自己的祖母。

崔姑娘自小听着祖母给她讲故事，裴夫人讲自己当年如何如何厉害，如何如何勇猛……那时崔时雨年少无知，也曾问过她一个问题。

她问祖父呢？

小儿看所有话本传说，似乎每个这样厉害的女边都有个支持鼓励她的人。

那她的祖母呢？是不是也有个这样的人？

幼稚小儿兴致正，但那时裴夫人是如何回答的呢。

她只说了一句话。

“莫问死人。”

“那日我悄悄跟着祖母,走到府

一偏僻”说到这里，崔时雨停顿了一二，苦笑,“我从来不知那扇锁的木门后还有这样的天地。”

崔时雨幼年丧母，但好在还有裴夫人从小教导她怎样一个快乐的姑娘，就连继母徐氏也将她当作亲女儿疼，用心。她生不怎么闹，喜静静地待着。于是就只从母亲留的陪嫁嬷嬷学会了怎样一个名门贵女，不像是祖母年轻时那样跨过家门肆意策的活泼姑娘。

或者说，一个将门的姑娘。

她曾问过老夫人自己心是否该变一变,只得了裴夫人一番劝解。她所言之贵女有贵女的快乐,泼有泼的快活,让她千万不必困扰。

那时裴夫人手掌抚过孙女儿的柔发，想起她同样温和柔的母亲。

“就像你母亲一样,她很快乐。”

祖母这样说,从不让她困在失母的苦难中。

“我一开始是悄悄跟着祖母，怎奈被她发现了。”

“我总是梦见祖母转时的表，”崔姑娘垂目而言，“有时觉得是哀怨，有时又觉得是释然。”

她数年未曾生的好奇心思却是自那日如生的藤蔓,在同往日寻常的日里愈发繁荣起来。

——

“所以？”徐怀真率先听不去，曲起指节敲了敲桌。

他看着一边陷回忆不来的崔家姑娘,又偏看看三人清了清嗓。“照你所说,是怀疑你祖母行踪诡异被什么东西了气？”

“”

许是没想到这少年这样直接,崔时雨拧着手掌极为难耐的样。好半晌才挤一声肯定的回答。

青丝莫名和师兄换了一个神。

齐悠白提起嘴角，清泠泠声音似有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