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她受伤之后,第一次外。

自从借给她一幅《松鹤图》之后，贺州就一直提防着她去。上次她没能携画走,他自然也不想再给她机会。

——她自己选择了挡箭,也就是选择了留。

“今天午后，秦姑娘和绣屏姑娘一起去了后街。购买了几份冷饮，还有四个糖人。”溯风如实回答。

“唔。可有异样？”贺州微微蹙眉。

又是糖人吗？

溯风摇了摇：“除此之外，并无异样。”迟疑了一,他又：“还有……”

“嗯？还有什么？”

“秦姑娘近来偶尔会支开锦书和绣屏,独自一人在房中忙碌，也不知在忙些什么。”溯风迟疑。

贺州沉默了一会儿。

溯风不知缘由,他却能猜七八分。她这几日里忙忙碌碌，无非是在忙画的事，大约和那幅《松鹤图》有关。

只是为什么沉迷裱画，贺州着实有些猜不透。是为了给那天她带画门圆谎？还是她想自己伪造一幅《松鹤图》来以假真？

想到先前她为了《松鹤图》的几次小心试探，贺州无意识角微勾。

见世神古怪，溯风有摸不着脑：“世？”

“无事。”贺州回过神，收敛了神,“你继续盯着，有事就来报。”

“是！”溯风抱一抱拳，面迟疑之，“用不用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

溯风忙摇：“没什么。”

他本来想问，用不用悄悄看一看秦姑娘到底在房中什么，但转念一想，她毕竟是世未婚妻。那又是少女闺阁之中，他若真的暗中窥视，未免太过失礼。

因此，这话怎么也说不。

“属告退。”溯风抱一抱拳，大步离去。

……

次日，公务结束的早，贺州回到定国公府外时，天还没完全黑。

他心中一动，没直接回府，而是转去了后街。

不少摊贩还未收摊，后街甚是闹。贺州视线扫过，不意料，看到了一个卖糖人的摊。

那摊贩看上去大约二十的模样，五官平平，看见他近前，呆愣了一，随即满脸堆笑：“世要买糖人吗？”

“你认得我？”贺州眉梢轻挑。

方成所扮的摊贩心中一凛，却是挠了挠，憨厚一笑：“当然认识。附近摆摊的人，谁不认识世？”

方成不知贺州为什么突然来找他，但他不敢有丝毫大意。只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的小贩，拘谨之余又带些讨好和谄媚。

贺州笑笑，不再究，只吩咐：“个糖人，好看一。”

“好嘞。世要什么样的？”

贺州略一思忖：“狐狸吧。”

有些机灵却不够聪明的狐狸，偶尔会有些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行为。

方成笑了一笑，立刻开始了制作。

他本就有糖人的手艺，在这边接应期间，更是练得炉火纯青。

不多时，一只活灵活现的狐狸就已好。

“承您惠顾，十文钱。”方成笑着将糖人递了过去。

贺州伸手接过。

一递一接之间，贺州视线微转，竟注意到面前的小贩手臂肌明显。

他心思微动，没有说话，只令边小厮付了钱，转离去。

贺州刚一离开，方成就如同了气一般，地一气。

天气渐，糖人易化。

贺州拿着糖人，直接去了雁翎居住的小院。

夕西，映得天边红彤彤的。

院里不知名的开了，雁翎正坐在石桌前吃东西。见他来，微微一愕，继而站起，放手里的小碗，笑意盈盈：“二郎来了。”

仿佛是一个等待丈夫归家的妻。

“嗯。”贺州心底微微有些异样，神却和平常无异，他行至她跟前，若无其事地拿了糖人。

夕，棕的狐狸糖人栩栩如生，散发着甜甜的气息。

看见糖人，雁翎心一，疑心他在怀疑什么，面上却是一片惊喜之：“这是给我的吗？”

“嗯。”贺州垂眸看了一致瓷碗里的红豆酥山，将手上糖人递了过去，“快化了，得尽快吃。”

雁翎本要直接接过，但想到他前天的法。她心念一起，也学着他当时的模样，就着他的手，低咬了一糖人。

伴随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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