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
此事过后，车继续前行。

贺州掀开车帘，看向委顿在地的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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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啊，就是看看你。”雁翎以手支颐，坦诚回答，一双睛亮晶晶的。

贺州仍像方才那样闭目养神，却无法忽略那灼的视线。

车疾驰，倏忽间又停了来。

“你有什么冤屈？”贺州突然声。

不多不少，正好四丈之数。

路上这些小曲很快被放。雁翎更衣洗漱，养足神，又去陪老夫人用晚膳。

车粼粼，回到贺家。

“哦？既有冤屈，那你可知刑衙门为何不受理？”贺州声音平静，听不半绪。

他猝然睁开双眸，果不其然与少女清澈的目光相撞。他直接问：“有事？”

从先她就知他是大理寺少卿，但直到今日才有了实。

老夫人也不瞒她，只说两年前，殿试过后，皇帝在中设宴招待新科士们。

“二郎，你……”

他并未刻意提声音，但一字一字说的定有力。

几个路人站在不远，朝这边看着，却不敢真正近前。

然而从她的角度，只能看到他的侧脸，看不清他此刻的表。

她的齿不算清晰，还夹杂着哭泣声。但雁翎听明白了，如果这个中年女说的是真的，那大概就是被吃绝了。

“当真？”女怔怔地问，“你不骗我？”

一旁的侍从：“这是大理寺的贺大人，又怎会骗你？”

贺州不答，只吩咐车夫：“忠叔，往前行四丈停。”

贺州目光锐利，声音清冽：“既然涉及人命，案就无大小之分。刑衙门不受理，你明日就到大理寺去。若你们果真冤屈，自有人为你主。”

用膳之际，她时而夸赞白鹤的飘然仙姿，时而夸赞贺州在路上的行为。

细致、周到，虽态度平平，却不失怜悯之心。

原来他也有这样的一面。

看她形容狼狈，贺州又吩咐侍从将她带去妥善安置，延请讼师，还为其指明大理寺的方向。

“为什么？说是大老爷们忙得很，要忙大案，没工夫我我们这小案。”中年女“哈”的冷笑了一声，“好不容易有个大人愿意了，又说我们县老爷是什么皇亲国戚，不肯搭理……”

“琼林宴破案？这是怎么回事？老夫人，您给我说一说。”雁翎越发好奇。

“不是我冤屈，是我儿媳妇。”听到“冤屈”二字，女神一震，不停地哭诉，“我们倩娘是被冤枉的，她没有通杀夫。是那些人在我儿死后，想谋夺我们家财产，才故意陷害。县里的狗官和他们串通一起，把倩娘抓了起来，说要凌迟。可我儿分明是病死的。他走的时候，倩娘还怀着，如何能在中与人通……可恨我历尽千辛上京告状，刑衙门却不肯受理……”

老夫人笑：“你才知啊？当年就是因为他机、公正，在琼林宴上当众破了一桩案，陛才让他了大理寺。”

看着面前哭诉的女，雁翎不由心生同，抬眸看着贺州：“二郎！”

这人约莫四五十岁，衣裳脏兮兮的，像是在尘土里了好几遭一般。她双目通红，发散，中不停地喃喃自语：“冤枉，我们家冤枉……”

贺州不再说话了。

晚秋曾经和她讲过，说这样的事并不少。

雁翎在一旁看着，前面他决定接手这个案，她还不觉得怎样。毕竟对他而言，审冤假错案，也算职责所在。可是他后面那些举动，却让她接连看了他好几。

她好奇地问：“二郎，她们是冤枉的，是吧？”

他在大理寺两年，见过不少案件。这案委实不算新鲜。但断案不能只凭觉，还要看证据。

事涉案件，贺州不愿多谈。但少女眸光盈盈，满期待地看着他，他到底是垂眸，多说了两句：“还没重审，不能断定。不过能让婆婆为‘通杀夫’的儿媳喊冤，当中或许另有隐。”

女呆了一会儿，突然跪叩，谢不迭。

雁翎重重，以为然：“对对对，我也觉得。”

他也不车，只掀开了车帘的一角询

雁翎才刚说得几个字，忠叔就扬了扬鞭。

她以手撑地，缓缓爬起，中喃喃自语：“什么世，什么冤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