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翎有莫名其妙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贺州微微眯了眯睛，低看一手上空空如也的竹签，不知怎么，竟嗤的轻笑了一声。

贺州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，意识微微后仰。

虽然他对这些糕兴趣不大，但从到尾都没亲说过“不尝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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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？”雁翎微讶，扭看着他，眨了眨睛，“所以你是要尝一尝？”

“世，这些糕……”顺近前请示。

很好，今天的失败就当是为次提积攒经验。

她放碟，“啪”的一声将盒重新阖上。

这豆糕刚好时，她已经品尝过。现在放凉了，吃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，清香绵，甚佳。

“有事？”贺州也不看她，理一理袖，径直走向院中的石桌旁。

贺州不置可否。

雁翎有些失望，就这反应？

“是。”顺答应一声，着实有些费解。也不知世对那位秦姑娘究竟是什么态度。

平心而论，味比不上府里厨的，胜在新鲜罢了。

雁翎费力成的豆糕，贺州反应平平，却意外地很得老夫人喜。

贺州抬也不抬：“你们分吃了吧。”

雁翎表一滞，不是，这就走了？

见他抵，雁翎停手上的动作，心念一动，幽幽地叹一气：“果然，阿萦没有骗我。你什么糕没见过？哪里能看得上我这东西？”

贺州生喜洁，练剑之后少不得要沐浴一番。等他浴，不所料，已不见那位秦姑娘的影。

他慢条斯理洗手，又用巾帕拭掉手上的渍。

少女螓首低垂，从贺州的角度，看不清她脸上的表，只能看到如云的乌发和尖尖的颏。

“放那儿吧。”贺州微动，示意她放在桌上。他则不疾不徐，继续手。

“啊？”雁翎微怔，呆了一瞬，电光石火之间忽的想到曾听人说过“试毒”之类的说法。看着已到嘴边的糕，她张嘴便咬了一。

雁翎看在里，艳羡不已。要是能学会这一手就好了，别的不说，至少能吓唬人。

放那儿之后呢？她来一回，也不能就这么走了啊。

“她没说什么，是我想着前几天你借我字帖，我无以为报，只能亲手些糕聊表谢意。”雁翎将扎着竹签的豆糕重新放回碟，甚是落寞，“算了，提这些什么？不吃就不吃吧，当我没好了。”

于是，她直接问：“你不看一看吗？”

老夫人特意把她叫过去，好一番夸赞。末了，又慨：“真像你祖母。阿钰年轻那会儿，就些糕药膳。可惜你没能学会她那一手好医术……”

雁翎移开视线，举起了盒，笑容灿烂：“我了一些糕，想让你尝尝。”

雁翎一时有些拿不准他想什么，却见他如同她先前那般一样，也用竹签拿了糕，竟要送往她嘴边。

简单的动作由他来，自有一说不的优雅。

说着，她打开盒，取装着糕的碟，蹭蹭几步走到他跟前，一脸殷切：“呶，我了很久的。”

贺州不答，另换一支竹签，拿了一小块豆糕放中。

他抬眸，神堪称温和：“温萦？她和你说什么了？”

雁翎阖了阖睛，连瓷碟都没拿，就离开了西院。

“柔细腻，即化，还不是特别甜。”雁翎毫不谦虚地评价，又一本正经补充一句，“当然，也没毒。”

这一趟果真是白跑了。

——留着为次借吧。

……

轻松挽了个剑，他随手向后一掷，剑瞬间鞘。

“尝过了，很不错。”贺州放竹签，神平静，“我还有事，先失陪了。”

贺州抬了抬，慢悠悠：“我有说过不吃吗？”

贺州挑眉，心想，很会自说自话，倒打一耙。

糕距离他的畔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，桂香混合着绿豆的气息萦绕在鼻端。

他略一颔首，施施然朝室走去。

石桌上放着脸盆、巾帕等。

净的瓷碟里摆放着几块浅黄的糕，方方正正，小巧致。

“这是豆糕，和京城的法不太一样。我在，在乡时跟人学了好久呢。你不尝尝，怪可惜的。”雁翎介绍，还用净的竹签扎了一块，作势要往贺州嘴边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