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话时，靠得近，落在旁人中，自是亲密。

陆明珠冷哼一声，“有些人当真脸厚，自己的义妹差把人害死，竟然还能装无辜，把别人当傻耍着玩。”

这句话里骂了两个人，一是脸厚的乐，二是被骂傻的顾荃。

方婉被带走后，生死不知，落不明，俨然成了一个忌讳。外人很多不知，但陆明珠与代邑公主好，倒是知大概。

“裴夫人，对不住了，连累了你。”乐略显无奈，小声对顾荃：“她这是冲着我来的，我与她相当，没少被人拿来比较，她一直看我不顺。好巧不巧，我们议亲时竟然撞上，也是孽缘。”

她说的亲事撞上，一是指关家，二是指太选妃。以她们相当的，一连两次撞上，倒也不足为奇。

这些事，顾荃也有听说。但她知陆明珠应该不是光冲着乐，分明也是冲着她。

“你有所不知，我同她也有过节。”她将上次，被代邑叫去的事简略提了一嘴。

乐很是无奈，苦笑：“这么看来，我们还是一对倒霉。”

顾荃笑笑，不置可否。

这么多人聚在厅，饶是厅堂足够大，仍是显得有几分拥挤。各脂粉熏香味儿混杂在一起，让她有些不太舒服。

她走到窗边，呼着新鲜的空气。

“裴夫人，你怎么了？”乐关切询问。

“我就是覺得有些闷。”她不以为意地。

“我也觉得人太多，吵得很。”乐虚扶着她，一指外面，“若不然，我们去外面的荫凉透个气？”

她摇了摇，“罢了，大殿应该快来了。”

话音一落，鲁昌公主款款而来。

众人印象中，这位大公主远不如二公主代邑调，以往宴时，总是默默地站在解皇后后，或是坐在静静地坐着，并不引人注意。

但她份摆在那里，为皇室中唯一的嫡公主，还是太殿的胞妹，哪怕她再是低调，也難挡世人的尊敬与主动。

她示意所有人座后，朝顾荃招手，让顾荃坐到她旁边。

顾荃在无数双羡慕嫉妒的目光中上前，一脸荣幸地位于她首的座位。

有人：“这些天来，臣妇日日都派人去大殿和裴夫人开的铺买饮，那些个果茶每一样都好喝，昨天还一款新的，叫什么冻茶，里面红红绿绿的冻看着就让人喜。”

这些一，引得好些人参与讨论起来，有说最喜菠萝百香果的，还有说最愛杨梅荔枝饮的。夫人姑娘们的宴会，聊些吃的喝的最是相宜，也最不容易错。当公主府的人送来她们中说起的各饮时，气氛更是洽。

说到底她们都属于不请自来，所以当鲁昌公主适时一丝倦时，即刻有人识趣地告辞，一个接着一个。

她看了顾荃一，顾荃便没有起。

最后走的是陆家母女，陆明珠离开之前看顾荃的神，满是妒，还有明显的不甘。

“本就怕这样，是以公主府落成几年都未搬。”鲁昌公主叹了一气，“里不得自在，外也難有清静，有时候本真羡慕你们。郡主这些年闭门谢客，省了多少烦心事。”

“我们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
芳宜郡主这些年不开门迎客，一是自己没了心气，二是怕别人不喜。

鲁昌公主如何不知这些，又是一声叹息，“看来无论是谁，不什么，也有自己的不如意和不由己。”

俩人正说着话，里来人，送来一大堆畫像。畫像上的全是男，上面还标明着他们的，以及喜好所。

看到这些畫像，她转对顾荃苦笑。

顾荃扯了一嘴角，也是觉得太夸張。

这些畫像不说几百張，上百张绝对是有的，除去京里的世家公，还有京外的，从画像上来看，皆是青年才俊的模样。

“你看看这个，平日里最愛读书作画。还有这个，也是读书作画，这个也是。他们除了读书作画，就没有别的好了吗？”鲁昌公主一连翻了好几章，不画中的人如何，那喜好所皆是大同小异。

不是读书作画，就是习武练字。

“只有这些写来才能看，否则若是有人说好喝酒逛楼，斗蛐蛐斗什么的，那能看吗？你看看这个，比姑娘家还好看，他若说他平日里喜涂胭脂抹粉，殿能接受吗？”

顾荃这么一说，鲁昌公瞬间被逗笑。

她好似很久没有这么笑过，直笑得泪都快来，这才止了笑，“本就知，你同那些人都不一样。”

然后像是自言自语，也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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