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：“……”

林素随：“将剃了留骨。”

荀贞拱手：“小郎豪。”

她是林氏的凤凰儿。

从狠心程度和重味程度来看，林素比她重得多。她杀人就是杀人，目前还没过故意损毁死者遗的缺德事儿。这时候，同窗用一很复杂的神望向林素：“所以说——你才是真正的安之？你们为何会互换？”

他将十二王无尸扛走之前，余光扫过林风，视线询问林素能否应对。看在这尸的份上，荀贞不介意搭把手，权当还人。

安之此刻在生气什么呢？是在生气自己没有在发现不对劲的第一时间杀了冒牌货？

林风也没回答他，而是问同窗。

“你何时知我不是他？”

荀贞注意力在死者份，眉狠狠一。

这位嫡王一死，十乌王的斗将白化，别想安宁了。如此有分量的首级却被一位小郎随意拎在手中，确实有些超预期。荀贞又说林风记忆中的对话，跟林素要走了十二王的无尸。他要用这尸搞事，给十乌一儿小小的震撼！

林素将颅提，迫使颅视线与自己齐平，仔细欣赏了片刻：“可惜这张脸。”

或者说——

这毋庸置疑的。

相较于同窗的友善，林素就冷淡许多。

林素垂眸：“不用，是家事。”

“咱俩好歹也是一起埋过尸的，跋山涉一路同行，你就准备跟着他走了？”

“你怎么将他也带来了？”

林风真诚回复她二哥：“你谦虚了。”

临走前还要了几日粮和，鞭一甩，骑消失在茫茫旷野。跟随林素而来的护卫一个个警惕盯着林风，生怕对方伤了林主簿。

“第一次就能这般果决，不错。”

“你对二哥的评价我不评价，但你靠着这个识破我份，多少有些……”林风想说有地狱笑话，整得好像林素就该逆来顺受，“既然知我是假的，为何还敢来？”

林素转要收工，同窗抬就跟上。

林风问：“你准备怎么？”

，他？这是十乌的十二王。”

荀贞这才放心撤了。

林素：“随先生置。”

十二王不是她手中第一条人命，二哥这么说，这意味着大军征之前，老师褚曜并未带二哥用城外死囚磨炼胆量。林素确实在经历她的过去，却不是一比一完全复刻。

林素掐指算算这时候的妹妹年纪，面不改割人首级，面不改用盐腌人首级，心脏不大的人都不这事儿：“你比我。”

“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。”

同窗坦率：“因为我想知安之在哪吗，遂不敢打草惊蛇，只是没想到你们居然是亲人，如此，我就放心了。安之，你们俩何时能换回来？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？”

她想起自己杀人前的半个月，其他同窗熟稔将她当小厮使唤，林风的选择是无视。要是还有不的，她直接用剑鞘将人抵在墙上威胁。几次来就没人再欺负她了……

生前再怎么容月貌，一旦项上人被人割，肤失去原本的红生气，颜都会大打折扣。林素正在经历林风的过去，自然知他的妹妹首次杀人有多么脆利落。

林风完全不带掩饰的。

他实在无法承认这就是林素本人。

林素没回答，只是看向林风。

林素冷不丁问：“这颗你怎么保存？”

颅主人死不瞑目，满脸惊惧愤怒。

这个问题的答案，林素也好奇。

只要是同一颗就能跟褚曜代。

没走两步被林风抓住了手臂。

颅一旦开始腐烂，臭味三日不散，倒不如将都剃净，留一颗光溜溜的。

林风心中微讶，：“不是第一次。”

林风独来独往也乐得清闲。

林风补充：“在那之前也杀过人。”

为何不直接拆穿她？

林风面无表：“盐腌味。”

中间有现细微偏差。

熟悉他的人会知他冷淡表象之是暗涌动的怒意，这个认知让同窗有些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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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窗抿着，小声嚅嗫：“安之是个温和良善的人，之前为了家人忍辱负重，答应同窗无理刁难，洒扫跑抄写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