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麻烦的是林素几次拒绝，积怨已。

青年亲自来接也是怕被报复。

林风：“没事，解决了。”

青年：“你那办法也不是万全之策，得罪一人确实比得罪数人好儿，但……”

林风：“……我会注意的。”

恕罪恕罪，她第一反应就是【五行缺德】那几本学院话本，集合了女扮男装、契约侣、假戏真、恋、破镜重圆等要素。二哥的求学生涯确实是比她彩得多。

轻松绪并未维持多久。

想到这可能是二哥真实经历过的，多少也有些明白他轻描淡写带过的压抑过往有多苦涩。林风跟着大哥回了家，这个家外表看着还像模像样，在却简陋到不行。除了待客的厅与客院还算素净，其他地方简直能用家徒四形容，甚至连房都是透风的。

这一切真实得过分。

不知不觉，书简上的正已经画满。

一个念在她脑海盘旋，并且随着时间推移愈发动摇——她真的是坠二哥编造的梦境，而不是意外穿越到了过去的二哥上？

“自从那日过后，安之，你变了。”林风割腕自尽不成，那名莲华冠同窗来探望，试探，“是因为那几人扰？可他们已经被你……你为何还心有郁结，不惜自残？”

林风：“你不懂。”

休养了两日，林风收拾为数不多的东西，准备动去西北看一看。若不是梦境，此刻的主上、老师还有她自己怎么样了？不论如何，她都要重新回到主上麾效力才行。

兄言又止。

这段时间，他看着更疲累苍老。

见面不多的父亲也沉默不言。

听到林风想外游学，二人思虑良久还是答应了。父亲：“家里一应有为父。”

林风垂。

尽父亲和大哥没有明说，但林风几次山也听到一些只言片语，知家中窘迫，知父兄受挫，知族人遭遇不公……她知以自己的经验能力可以帮忙分担，但她选择了旁观。此刻离开，也是不想继续相，她怕理智抵不过血缘天，也怕心。

外游学并不是孤一人。

那名同窗不知从哪听来消息也跟来。

林风：“……”

想拒绝，但看在盘缠的份上还是答应了。

二人同行，跋山涉，一路朝着西北。

同窗不解：“听说那边兵荒，民风野，安之，游学还是选个安全地方？”

林风：“我是寻找明主。”

同窗：“西北？”

“紫薇西北，明主也在西北！”

只是万万没想到，数月风餐宿赶到河尹郡，却收到主上被平调陇舞郡的消息。林风掐指算算时间，完全对不上！当即不停蹄往陇舞郡，却又听到陇舞郡跟十乌开战。

不对——

完全不对！

林风循着记忆赶向记忆中的山崖。

恰好看到“自己”一记【沉火】，在半山腰的石块平台割一人首级，旁边还站着个这会儿还不熟悉的路人甲荀贞。二人正低语，蓦地齐齐看来。林风看着另一个“她”。

“她”看看林风，看看林风侧的同窗。

颇意外：“居然找过来了。”

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，却让林风陌生。

“二哥？”

想到什么，林风面铁青一片。

若她经历着二哥的过去，是不是二哥也在重复她的过往？林风握剑的手在抖，却不是因为惧怕，而是因为压抑不住的杀意！她份能接多少机密，林风能不知吗？

“二哥，我在这里杀你，你会死吗？”

“你试试，不就知？”

手足阋墙（）

不用试，林风也知杀不死。

正如她此前割腕自尽并未破开梦境。

好消息则是林素也无法伤害她。

路人甲荀贞的视线不断在兄妹俩上游走，似乎想看一儿端倪。披着林风的林素，着林素的林风，二人对彼此的称呼有些怪。不过，他对这些无甚兴趣。

他问林素：“这位是你仇人？”

林素：“不是。”

瞧二人之间剑弩张的气氛，林素这个回答还真没说服力。他更好奇林素刚才杀的少年是谁，多大仇，割人首级不够还往心脏补刀？

林素提起手中的颅。

“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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