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搞，效果显著。

外界还真被虚假的荣耀哄住，以为继承人是啥不世奇才，拿到定名额的吃足红利。

其他人也效仿，此事就成了常态。

书院第二任院也来者不拒，全力合！只是假的就是假的，这作用了几次，明人也看门。谁也没想到看似傀儡的院会趁机反客为主，让渠清书院拿到主动权。

他手中着太多不能见光的把柄。

再加上书院人脉网一步扩张，这些国家王想翻脸也要顾及自家臣，投鼠忌的后果就是名额的分从各国定变为书院定。渠清书院也没想跟各国撕破脸，双方始终于和则双赢，分则双输的平衡状态。对外一片和气，对则是勾心斗角无休止。

翟乐吐一浊气：“以往世代为官的名门望族可称之为门阀，渠清书院这以学识笼络人心，学以同门之将他人排斥在外，联手打压非渠清书院一系的士，甚至是国家的……何尝不是另一门阀？或者说学阀？”

沈棠听得眉大皱。

“这况不好理……”得罪一个家族不要，一个家族能有多大，能多少人才？但一个经营百余年的书院不一样，跟这座学院有关系的学哪里是一个家族能比的？

固然后者的联系没有前者密，但人脉网络也是不可估量的。光是听听都大。

她话锋一转：“不过也不是不能理。”

翟乐饮了一酒：“听听？”

沈棠：“私人的书院自然是想怎么来怎么来，即便是国主也不能手。但这个书院隶属于王就不同了，甚至连山海圣地名额问题也可以换个名目解决，免了波澜。”

翟乐笑容更盛：“你我心有灵犀。”

他当时也是这么打算的。

策划攻渠清书院所在国家之时，他就打定这个主意：“……只可惜，有人敬酒不吃吃罚酒！我跟现任书院院谈了一番，那个老匹夫当面说得好好的，一扭回去就放了一把大火，跟渠清书院一块儿葬火海了……”

沈棠：“……你肯定还有其他没说。”

翟乐讪讪：“咳咳，只是两句威胁。”

自己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，不过是跟那位院好说歹说，将渠清书院的问题摆在明面上。若院不肯让书院彻底归了曲国，那么渠清书院只能成为历史，原地解散！若还是不答应，一味对抗到底，翟乐也不用客气了。

渠清书院再怎么厉害又如何？

书院名没有兵，而曲国不依赖这个书院来的臣，不仅如此，曲国这些年陆续吞并几个国家，已经有跟各国联盟抗衡的资本。真要死手，翟乐也不介意着压力对渠清书院学斩尽杀绝。翟乐讪讪解释：“……可是这些话真就是气话，吓唬吓唬他罢了。”

渠清书院也是兄求学过的地方。

自己犯不着斩尽杀绝。

“……这么，对渠清书院也有好，也是他们唯一活路。”翟乐顿了一顿，“若非东南各国联盟故意拖延，曲国当年的战事也不会那么顺利。渠清书院占的五十个名额，各国也忍不了了，只是没人敢冒这个……”

夏侯御二人的故国灭亡，不过是联盟势力跟曲国博弈的结果，因为忍不了渠清书院的胃，所以牺牲了那个小国，给了翟乐机会。

沈棠扭问：“你们有何想？”

夏侯御和顾德不知何时现，更不知二人听到了多少，翟乐一副早有所料的神，好整以暇看着二人：“念在沈女君面上，孤可以放过你们，不过先提个醒儿，了曲国的地界，对外千万别亮渠清书院学的份。你们等来的未必是善待，也会是杀之祸。若想重建渠清书院，你们可要三思啊……”

说着，意味瞥向沈棠。

两人的脸都差到极，像极了听到翟乐戳穿遮羞布之时，那位院的反应。翟乐心好了许多：“幼梨，你当真要收二人？”

居然真心以为渠清书院是桃源？

创立之初或许是，但如今？

翟乐冲沈棠与少年无异的笑容。

“幼梨，小心重蹈覆辙啊……”

沈中梨（上）

现场气氛一度陷怪异死寂。

直到响起沈棠玩世不恭的笑语：“笑芳，你这样就没意思了，差儿吓到人。咱俩也算是知知底的老熟人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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