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曜：“……”

这事儿又跟宁图南有什么系？一众文心文士之中，宁图南可是对主上最无害的一个臣！褚曜只得将跑去的人又喊回来。

不多会儿，宁燕和顾池几乎前后脚抵达。

宁燕是因为离得远，来得迟。

另一个为何也这么迟？

顾池解释：“修炼了岔。”

灾区的心声负面绪太重，顾池又不能跑去躲清净，只能用修炼代替睡眠，减轻心声影响。过多外界心声容易分散注意力，修炼被打断或者运行岔也是常事，每次都要调息小半刻钟才能平复躁动气息。

他说完，锐注意到褚曜神似不同平日。连语气也生许多：“什么岔？”

顾池：“这就不便透了。”

哪怕是同僚，探究对方修炼容也是很冒失的挑衅举动，顾池对这越界行为不满，更别说褚曜心声充斥着压抑的敌意。

褚曜语气加重：“顾望！”

顾池听威胁意味。

“褚无晦，你今儿怎么了？”顾池声音，他不是和脾，只是不想激化矛盾。

褚曜：“此事事关主上。”

顾池闻言严肃神，这才没有隐瞒。

其实也没什么，不过是尝试摸索圆满境界再次失败了而已，今日的过程跟以往无数次一样。顾池清楚症结在哪里，也清楚自己此生与圆满境界无缘，但仍不死心。

“就这样？”

顾池要气笑了：“不然还能如何？”

褚曜视线从即墨秋上蜻蜓般掠过，最后落回顾池脸上：“即墨大祭司说你文士之失控，将主上意识不知卷到哪里去。”

顾池起初觉得此言荒诞。

但很快，他就笑不起来了，他突然想起来前形熟——主上在北漠战场遭遇云达重伤，而他在昏迷状态将主上困于梦境。

不由看向即墨秋求证，后者。

顾池：“……”

自己这不是冤枉吗？

文士之一年之中有三成时间都在失控。

怎么这次就牵连主公倒霉了？

说起倒霉，顾池便将探究神投向康时。

呵呵呵，罪魁祸首在这里！

康时：“……”

唯有褚曜还记得宁燕也被牵连其中。

宁燕没想到这里还有自己的事。

十分怀疑即墨秋错了。

错是不可能错的，这事儿还真跟宁燕有关。宁燕前阵圆满文士之，作为她的效忠者，殿也获得了【虚乌有】最基础的能力。这事儿，褚曜几个都是知者，只是想不通怎么会害得主上无法苏醒……

即墨秋：“这就对了。”

问题症结就在这里。

【虚乌有】不同于寻常文气化，不仅能拥有本尊一定实力，还能脱离文气和地域距离限制，期在外活动替本尊事。它们既是本尊的一分，同时也独立于本尊。

本尊事儿，它们也会受牵连。

说到这，褚曜几人也明白过来了。

纷纷用死亡视线盯着康时。

主上这几天没有倒霉，哪里是康季寿不瘟了啊，分明是主上的【虚乌有】承担了一切。褚曜问疑：“可是大祭司，主上近日事忙，并未化【虚乌有】。”

主上对【虚乌有】兴趣不大。

即便有用到化代替工作也是用普通言灵。褚曜确信她没施展过这一能力。

宁燕可以回答：“不发动文士之，虚乌有也会以文气形式居于丹府文。”

其实虚、乌有一直存在。

所以，这俩在主上文是遭了大罪啊。

即墨秋：“之后便是顾御史了。”

顾池文士之失控卷不走沈棠本尊，但卷得走殿的虚和乌有。这俩运气好就是迷失在谁的梦境，待梦境主人醒来就能归来；运气差儿，梦主人醒来这俩还被困。

运气是好是坏？

呵呵呵，这还用说嘛？

康时：“……”

“可即便如此，主上也不该一直昏迷。”

“不是说祸害都让虚乌有扛来了？”

即墨秋反问：“它们要扛不住了呢？”

风平浪静几天，不还是差被鱼刺送走？

众人：“……”

康时：“……”

恨不得自己就是崔善孝，透明成空气！

就在康时遭受着无尽煎熬的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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