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实力是一切的基石。

没有基石，一切都是镜月。

“而我走的路……”梅梦睁看着戚苍的睛，一字一句，“即便没有沈幼梨，我也能成为文心文士。哪怕那本该是十年、二十年、三十年以后的事，总归有希望。”

“我要亲自走一遍。”

“证明它是可以被后人复制效仿的。”

“哪怕它本就希望渺茫。”

对此，壮汉发了一声叹息，拍着大：“当年要辅佐你，应该会更带劲儿！”

他了涩的。

梅惊鹤上这疯劲比如今的主上更纯。

梅梦：“……不了，没兴趣。”

她能借势拥趸王姬上位，因为王姬天生就有着极的，能顺应礼法获得一块不错的封地，待羽翼丰满还能“挟天以令诸侯”，什么都师有名，远胜白手起家无数倍。

若以自己为主，便少了最重要的“正统”旗帜，不招兵买还是其他都会受阻。

她可不是沈幼梨，被多方势力围攻算计还能打得有来有回，大多时间还占上风……

从这想，沈幼梨这条路果真难以复制。

无法给予后人参考。

梅梦回答定，奈何壮汉不肯信。

【窃钩者诛，窃国者侯。】

以它为文士之的人，又岂会甘心人？

梅梦是窃钩者，窃国者？

抑或，她是诛杀二者的刽手？

“姓沈的要跟永生教那俩玩意儿打起来了吧？”壮汉托着腮，百无聊赖，他想掺和一脚又不想当被殃及的池鱼，“不能看闹，可惜了。不过——看你的闹也行啊。”

见证文心文士圆满文士之。

这个机会可是千载难逢。

煽风火（中）

梅梦笑了笑，底泛起异。

“看我的闹也不怕丢了命。”

壮汉却是一脸的死猪不怕开，洒脱：“你见过哪个武胆武者怕死的？武胆武者从踏武第一天就该有不得善终的觉悟。怕死就别走这条脑袋别腰带的路。老夫连郑乔的闹都敢看，还怕你一个梅惊鹤的？”

梅梦：“……”

这话乍一听好像没什么病。

但是吧，哪个武胆武者是看闹死的？看闹看死的，跟追求武死的，能一样？

壮汉往后一仰，双手抱姿势。

颇有些混不吝的架势：“也就你们这些年轻人会为了怎么死而纠结。在老夫看来，匹夫之死，君王之死，为了苍生大义赴死，还是喝呛死，死就是死，没有什么贵低贱区别。要说世上有什么是绝对公平的，那就是死！老夫怎么就不能看闹看死了？”

战死沙场的武将就死得比他贵？

他死他的，旁人置喙个什么？

梅梦：“……”

无奈看着理直气壮的壮汉，了胀痛的眉心，闭在脑中分析各细节，力求万无一失。这一局也是她近些年唯一圆满文士之的机会，错过这次，怕是没次机会。

壮汉也没有声打搅她。

耳畔只听到车轱辘飞速动的响声。

直到车队要离开河尹郡地界，壮汉望着窗外千篇一律的景，冷不丁：“……女君知老夫最欣赏郑乔什么吗？哪怕在你们看来，这人烂得不能再烂，是要钉在耻辱上受千人万人唾骂的崽，但在老夫看来，他却有一个优，也值得女君多学一学。”

梅梦知壮汉不会突然说这些话。

定然有什么目的。

便顺着问：“什么优？”

壮汉：“他很清楚把握实力、机遇，不会被多余的所牵连。不是万人之上的国主还是仅一人之的权臣，保障他命前程的，从来不是什么关系血脉利益……”

“是武力。”

“是兵权！”

“国主是兵壮之人才有资格当的。”

“所谓礼法义是兵壮之人才有资格定义的。若非郑乔不想其他人好过，控制不住发疯，以他的实力不该这么早就谢幕。至少还能压制沈幼梨十年发展，你懂吗？”

梅梦笑了笑：“所以呢？”

“不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兵权，迟早会对准自己要害。”壮汉上打量梅梦的小板儿，似乎在思量她能撑住几刀不死，“不要过于相信‘同甘共苦’的谎言，那都是骗傻陪自己吃苦的，只有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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