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料之中，她对你还是手留了。”宁燕听过吕绝跟梅梦当年旧事，清楚二人有些理不清的纠葛，“她边有实力极的武胆武者保护，若你不是被她支开，而是撞上她本人，这会儿就算杏林医士赶来也回天乏术。虽然乌有找到她本尊，但也被击中命门。”

“实力的武胆武者？”

宁燕：“还是熟人。”

“熟人？”

“早年在郑乔边见过，是戚苍。”

梅梦那些护卫实力都不，属于比较正常的世家行置，实力超这准，底蕴差的世家也供养不起。但梅梦不仅是世家女，同时也是戚国官、西南分社的副社。

吕绝这些年步再大碰见戚苍也是白瞎。

乌有也只是一比较特殊的文气化。

“宁侍中贸然前去岂不危险？”

“乌有是我的文气化，不打。有些报也需要乌有亲自去搜集，相较于收获，冒风险很划算。若非虚已无，还能省心。”宁燕回想乌有被击散前听到的话，脑仁儿有些涨疼，那事儿怕是比梅梦跑了还让人烦心，“唉，他真是……惹好大麻烦。”

吕绝：“她？”

宁燕并未接着回应。

只因为乌有听到的那句话是——

【劳烦转告祈元良——】

【他的文士之很好用。】

这意味着梅梦的文士之与栾信的【类旁通】有一定共，可以在不知不觉中利用第三者的文士之为己所用。宁燕笃定梅梦肯定利用祈善的文士之了什么，否则不会特地留这样暧昧的挑拨离间，同时也是对祈善，或者说西北分社的挑衅和示威。

事关祈元良，宁燕要去请示沈棠。

在此之前不能透给第三者。

除了这些报，宁燕还通过乌有查到“意外之喜”：“以类聚，人以群分。”

吕绝正沉浸在少有的挫败中，不懂宁侍中为何突然发如此慨，倒是旁边的崔徽忙不迭赞同人儿观：“这话是真理。”

得貌说什么都对。

吕绝：“……”

偏僻山，山路崎岖，车轱辘转得飞快。

置车却没有太大的颠簸。

满面络腮胡的壮汉掀开车帘，未经主人允许便坐来，大大咧咧往后一靠，完全无视车厢的原主。坐了一会儿他浑不得劲儿，坐直抱怨：“你们这些世家的文人没意思，坐啥车？行骑跑得快还不闷。几个时辰来不改改姿势，颠得腚都麻了。”

铁打的腚也经不起这么糟蹋啊。

不仅腚麻，也麻木。

他就不喜讲究这些虚脑的排场。这会儿可是在逃命啊，怎么还能优哉游哉？

梅梦单手支着没有看他。

壮汉哂笑：“还念着你的旧人？”

他与梅梦在国境分别，空去给旧主扫墓，重游故地一圈——沈幼梨心相当宽广，他都好旧主坟墓被人抛了，尸骨挂树上的心理准备，却没想到那间废弃的破旧书院被人仔细修缮过，位于其中的旧主坟墓也跟着沾光，坟净净，有哑仆看守。

壮汉跟哑仆连蒙带猜打比划。

从哑仆这边得知附近山被人买了。

山主人可怜哑仆遭遇，让哑仆在此住着，只需每月定期清扫书院就行。那座孤坟倒是没吩咐，哑仆偶尔闲着没事会帮忙草。

【真的吗？我不信。真没人隔三差五过来挖坟鞭尸？拆骨熬汤？】壮汉对此表示怀疑，险些惹恼哑仆被推搡去。他讨了个没趣，不再多嘴，山买了不少丧葬品。

【这么多年也没人给你供奉烧钱，想必在面过得拮据，听着可怜啊。来，难得我来一趟，念在咱们以前主臣一场的分上，这回给你多烧一些，次还不知是什么时候了……以当的世，说不定次见面就是我去了。多给自己买好吃的，贿赂一鬼差，说不定贿赂成了，你每天刀山火海油锅能少遭罪……不过呢，你也不要太多。】

【你想想啊，我要是也死了，咱俩就都是没有后人祭祀的孤魂野鬼，没有后人祭祀烧祭品，手里面的钱用一少一。省着用，说不定能撑到赎清杀业重新投胎那天。想想都可怕，还是不要死比较好。想我在人间威风凛凛，要风得风，当鬼跟你一样穷……】

一边烧一边慨康国日新月异。

【呦呵，还有童男童女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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