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——

“怎么只有这些人手？”

晁廉正式接上南郡的军权，原先的守将把各布防以及人手的册上。他只是略看了几，心飞速得几个数字。说着，将册递给六哥方衍，方衍全程蹙眉。

这些人手相较于当年并不差多少。

但问题是上南郡人多了啊，从治所扩张规模来看，增加的人丁相当可观，相对应的守备力量也该增加。方衍将册合上，悄声放一侧，用那双漆黑眸直直看着守将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

这兵力搁在平时没什么，一旦敌人率领不小规模的锐来偷袭，上南郡未必能守得住。意识到这，方衍一扫刚才的轻松惬意，角弧度压，竟不怒自威。他当年辅佐大哥，不仅是军师谋士，救死扶伤，还掌军营赏罚。仅一便能看得人发麻。

守将张了张，似有难。

方衍：“不有何苦衷，如此大事为何没有上报主上？上南失守，你负担得起？”

大家伙儿都是从世挣扎过来的人。

活到如今，哪个没经历一两场屠城惨剧？他可知此刻的瞒报会给上南带来何灾难？

“自大哥主上南至如今，此地有太多年没经历风波了，你是不是安逸久了忘了尸山血海什么模样？”方衍一怒之说了狠话，喝问，“……你可对得起上南郡的父老乡亲？”

他还记得自己怎么活来的吗？他是靠着上南郡一名老农施舍的救命粮，拖着那气等来大哥！不说滴之恩涌泉相报，但也不能恩将仇报吧？方衍将手摁在了剑柄。

若守将有问题——

他不惜先斩后奏再请罪。

守将终于是憋不住，一个让晁廉二人震惊的真相，：“非是末将有意隐瞒，而是事着实蹊跷。在册兵丁还是写多，实际上的人数比这个还少！这人都逃了啊！”

“兵丁多为折冲府的，怎么会……”

方衍与晁廉对视了一。

完全不相信为什么会是“逃”。

总不能是因为北漠一战动摇了军心？

这也不对啊，北漠之战除了中途有谣言沸沸扬扬，其他时候都是康国占上风。民间舆论又有王盯着，庶民都没动，折冲府的兵丁逃什么？除此之外，折冲府的兵丁还是康国挑细选后的锐，不可能轻易当逃兵。

“当真不是临时征召的？”

守将：“不是。”

新招募的士兵反而气势昂，他们全都是上南郡的弟兵，家人亲戚乃至分到的田产都在这里，他们无路可逃。然而话又说回来，此前折冲府逃跑的兵丁也是本地人士。

这事儿就透着怪异。

“大多都是近几日消失不见的。”

“在此之前，一切正常。”

“末将暗中查访也没发现任何怪异，这些兵丁逃跑像是早就计划好的。原以为他们是被敌人暗杀，但调查发现是他们自己离开的，并未通知或者带走亲属。”守将哪里敢在这个节骨儿将事大肆宣扬？他只能小心翼翼瞒着，生怕这会引起大范围的兵变。

他见晁廉二人面凝重，不解。

“主上派晁将军来，不是因为此事？”

晁廉二人的表足以说明一切，不是因为这事儿，甚至沈棠都没收到丁儿风声。

守将暗暗了冷气。

小声问：“现在还来得及吗？”

晁将军带来的人手似乎不太够啊。

方衍当机立断：“城中还有多少世家？”

人手不够就跟他们借。

上南郡接近二十年没怎么被战火波及，除了原先的本地士族，还搬来不少小族。康国建立之后将他们削了一波，但只收走了他们的田产和隐瞒的佃，其他都没怎么动。

各家凑一凑，也能凑个千人。

守将：“以前的都在。”

方衍：“还有什么话，别支支吾吾。”

守将心一横都说了：“各家对王安排颇有微词，这次怕是不会场帮忙解围。”

这就涉及康国官员任命的规则。

原则上官员都是异地人士，甚至连小小胥吏也不允许本籍人士在当地上任，后者至少要隔一个县。在任的官员不允许与本地通婚，纳妾也不允许，监察御史会盯着他们。

此举有助于防范地蛇势力膨胀，一定程度避免官官相护的腐败，对康国朝廷的理是有利的。如此一来，地蛇就不舒服了。

谷仁在任那些年，他的手腕柔中带刚，限制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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