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与老叟两个对视一。

“终于看到鲁郡的界碑了。”

少女眸中闪过一丝怀念。

上次来鲁郡还是多年前，那时主上刚在河尹郡站稳脚跟，正值四面楚歌。费尽力跟边势力周旋，得以夹求生。一别经年，再次踏足却是。这支国锐大分都了伪装，仅有一小支明面上行军，其他全化整为零，以布衣难民的份境。即便上南那边提前收到消息，也可能错估敌人的兵力。

“此地怎得如此凋敝？”

随可见荒地，耕田杂草丛生。

老叟：“这不正常？在打仗呢。”

他显然是误会了少女的意思。

“但开战也就是这大半年的事。”

老叟跟智障弟弟加的时间都比较晚，对曾经依附于沈棠势力的鲁郡了解不多。

自从上一任鲁郡守阵亡，鲁郡一直没有主事人，沈棠通过鲁继间接与鲁郡守旧合作，是鲁郡实际上的掌控者。鲁郡毕竟不如陇舞郡与河尹郡那么“正”，沈棠的理偏松懈，但治理况搁在世而言也算了。

境人民在这况休养生息。

算不上安居乐业，但也不至于如此萧条。

老叟：“那就要问问吴昭德了。”

鲁郡凋敝萧条该问吴贤啊。

朝黎关决战之后，沈棠与吴贤默契瓜分了战利品。因为两国边界缘故，鲁郡最后割给吴贤，归国领土。建国这些年，鲁郡发展况都跟康国无关。鲁郡，三人也没看到人烟多起来。军队更是无所顾忌，直穿荒田缩短行军路线。少女底复杂。

跟少女一样复杂的还有贺述，贺不作。

他骑在上，眺望四方。

待看到这些耕田之间有比较清晰的分界线，田埂笔直，直叹可惜二字。五等大夫不解：“家，这些有什么可惜的？现在打仗没人打理耕田，打完仗再清理就行了。”

贺述却摇摇：“非是为此。”

他说可惜，是因为鲁郡境的耕田分布风格明显迥异于国其他郡县，明人看得来当的规划更好。一些耕田还是近些年开垦的，虽说新开垦的荒田力远不如良田，但几年来也快养来了。这些耕田若是全耕作，产粮能少饿死多少人？

方方面面都看得是用了心的。

正因为如此，前这些才更叫人惋惜。

五等大夫对此半懂不懂。

鲁郡确实没什么人。

能跑的青壮全跑了个净，大分还是往上南方向奔逃，少分选择南，留来的都是年迈老弱。唯有城镇附近能看到年轻一些的面孔，但这些人看到军队也散了个净，生怕跑慢一步就会被征伍去送命……

贺述唏嘘：“主上不是很得人心。”

五等大夫：“世间大多如此。”

上位者的刀光剑影从来不用考虑庶民，幸运一些的苟延残，运气差儿的就一碗孟婆汤回转世。五等大夫对此早就见怪不怪。

行军停歇间隙。

贺述命人给少女三人送了吃的。以行军条件而言，这顿过于丰盛。少女用筷拨两：“有菜有，断饭也不过如此。”

老叟和智障弟弟都没有动筷。

倒不是他们不想吃，而是——

饭菜里面被了大量能使人昏迷的药。

撒药的人也不记得搅拌一。

少女将筷一甩，红一撇，不客气讥嘲：“贺不作，你这是连装都懒得装了？还以为你会假惺惺合到最后，这会儿就开始不耐烦，看样这些年没什么。”

五等大夫将这些话如实汇报上去。

贺述停筷，略有些失笑。

“你说，这位女君究竟是哪一位故友？”

五等大夫：“……属不知。”

他在贺述边的时间不算短，但纵观这些年，还真没有一个符合条件的人。贺述也没指望从他这里找到答案。不这位故友是谁，反正也是白送上门的祭品，正解他燃眉之急。

五等大夫反而憋不住了。

“家，真不担心三人会跑？”

五等大夫一开始只是怀疑三人份，极有可能是敌方斥候。不过是三个普通人，死他们跟死蚂蚁一样简单。孰料，在大军发前，家却突然说三人都是文心文士。

【但其中有一个女的……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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