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似栽赃陷害的案件不止一次了。

她们姊妹不会再分开了。

“魁”挑眉：【你知什么？】

女兵呼，脑都大了。

康时将这封错字连篇但真意切的遗书仔细折叠，抚平折角：“……疑团解开一分又生新的。假魁以柳史的假份搜查郑愚，真魁却在当夜被人残杀，所以真魁究竟死于何人之手？柳史误杀？”

阿姊激沈幼梨又如何？

女兵答应来。

如今这位“魁”是故意挑衅羞辱国主吗？

怎么看都不该恨上自家主上吧？

自己也会跟郑愚一样死相凄惨吗？

女兵：【我知的比你以为的多！】

女兵噎了，生平第一次恨自己没一张能说会的嘴：【你、你斗不过国主。】

另一重原因就是“魁”的报复了。

折冲都尉指了指：【还能为何？刑派了使者过来了。这个要的节骨，不要往使者跟前凑，多说多错，多多错。】

叛军一边偷偷摸摸搞投毒暗杀、焚烧作、自爆杀人，一边给沈棠栽赃屎盆，故意闹凶残命案，引导舆论误会这些人是因为对沈棠言辞行为不敬才招来的杀之祸。

【你阿姊对国主只有激之！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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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你不会以为阿姊怎么看待沈幼梨，我就得照着如何吧？我只知，她的‘善心’让我与阿姊两隔，其他的与我无关。】“魁”终究还是留了几分怜悯，叹息着，【今日之后，我要带阿姊一起离开此地，你留来也危险，要不要跟我一起？】

她低看着自己满是厚茧的双手。

倘若是自己猜错了，便偷偷再将两尸换回来，日后多攒钱替这位监察御史修个华丽的坟。但，倘若自己猜对了呢？

借着查找船的借，将“魁”捉拿了折冲府大牢，暗中抓着对方的手，死死盯着：【你收手吧，千万不要一错再错！】

这又不影响她的政治立场。

【各为其主，没有收手一说，我如今所作所为都是忠君。】见女兵错愕慌的模样，“魁”笑，【再者，沈幼梨间接害死阿姊，就该为此付代价。你忠心她，你可以跟人告发检举我，为你前途铺路。】

【你阿姊的死，怎么会跟她有关系？】

唯一庆幸的是，那棺材躺着的不是郑愚而是一堆石，真正的郑愚被安顿在不远另一孤坟。否则的话，“魁”发现不对劲，还不将郑愚尸挫骨扬灰了愤啊？

康时看过沈棠递来的遗书，叹息。

脑中萌生一个念——

以“魁”的脾，自己活不成。

倘若猜对了，她不暴还好，一旦暴，暗中调换尸的行为必然会被视为背叛。

但想到恩人，又无法真正放“魁”。

“那不至于，倘若人真是她误杀的，哪还有脸迁怒我？依我看，多半是那些叛军残余的。倘若坤州庶民归心，全我，叛军哪还有生存的土壤？一有异动就被街坊邻里检举告发了。除非庶民怕我、恨我、厌我、避我不及，叛军在庶民中才会是正义之师。”

她严厉拒绝了“魁”的好意。

亦或者，这只是自己的猜测？

再想到自己数次隐瞒的行为形同不忠不义，思来想去便选择自尽，留一封遗书。

沈棠：“她说有愧。”

女兵只觉得荒诞。

“虽有过，也有功，不至于死。”

乜过来的神仿佛在看个傻。

因为她知“魁”迟早会发现棺材的尸被调换了，稍作思考就知谁的。

女兵心如鼓，定决心赌一次。

“魁”漠然：【这与我何？】

女兵却是变了脸。

放归良籍，再一次活在太底而不是当个鬼，这是多少娘渴盼不来的新生？

心中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
天不遂人愿，事朝着最坏方向发展。

“魁”神鸷：【她派来的监察御史拖累害死了阿姊，这不算间接害人？明明——明明我一直记得那艘船，若不是姓沈的瞎折腾，如何会与阿姊失去联络？】

当折冲都尉特地叮嘱自己不要去渠江湖，女兵故作不解：【都尉，这是为何？】

“魁”冷漠着将手了回来，嗤笑：【收手？凭什么收手？你又懂什么？】

回到住，如坐针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