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乔摆了摆手，淡淡：“罢了。”

言灵一旦发动就很难制止，行制止需要大外力，一旦终止成功，施展之人便会遭到反噬。反噬程度据言灵威力而定。

郑乔不是不想制止，而是他知制止不了。这言灵的效果可不只是冰封江河那么简单，他冲着战浴河的幻象：“看到那些战了吗？你想终止就要先闯过它们。”

武将不服气：“末将必能闯过。”

郑乔：“很难。”

不是闯过铁浴河很难，而是在言灵完全生效之前闯过去很难。郑乔曾经见识过这言灵威力，所以他知没有必要：“既然对面的东西准备跟咱们打陆战，那就打。”

届时看看，是谁葬冰上。

二人说话间，奔涌不息的淼江逐渐安静来，江面化一层薄薄的冰层，随着江面之上的文气不断打，冰层以可见的速度增厚。冰面初时还能看到底的江，随着时间推移，化为晶莹剔透的白。淼江上空有雪飘洒，连带着空气温度急剧降。

郑乔看着冰层从对面蔓延过来。

倏忽笑意爬上角，侧武将不解。

“国主为何发笑？”

郑乔说：“孤在笑对面也不过如此。突然想起来，淼江游有支脉燕州……你说，他们这些年光顾着跟孤对着了，有没有闲工夫派人加固河堤、疏通河？”

这个问题，无人回答。

郑乔摇摇：“他们如何孤不知，但孤知在朝黎关的燕州半州，境官衙虽然年年征徭役，但却是为了向王诓骗拨款……境各郡县贪腐，似乎不少啊。”

说着，他笑弯了一双眸。

“唉，他们与孤，半斤八两。”

某程度上算他的传承者，继承人了。

运去“英雄”不自由（上）

待战浴河消散，江面尽数冰封。

淼江两岸寂静，耳边唯余风雨缠之声，目睹前一幕的人已震惊到久久失语。

两军兵卒多为寻常庶民，天灾人祸穿在他们不算漫的人生之中，其中又以天灾最为可怖。他们未曾想到一条隔三差五就引发患的江河，居然能被人合力冰封。

“承天之佑，天命攸归！”

此时，吴贤帐有一兵卒振臂嘶吼，寥寥八个字似要将臆积压的郁气尽数发。周遭兵卒如梦初醒，一开始只是三三两两应和，但很快如瘟疫一般迅速蔓延至全军。

“承天之佑，天命攸归！”

“承天之佑，天命攸归！”

“承天之佑，天命攸归！”

这一声号似山呼海啸一般涌向对岸，昂扬士气在汇聚成云，声势浩大人。

隐隐有气吞万里之姿。

对岸士兵本就因为这手作而震撼，这更是心惊胆战。只是还未等恐慌真正弥漫开来，一浩瀚巍峨气息降临，势扫除心中霾。待兵卒们重新恢复镇定，再看雨幕的冰封江面，完全没了之前的敬畏，取而代之的是者对弱者的居临与不屑。

赵奉乜了一老友。

后者正笑呵呵摇着手中刀扇。

在其他人为节省文气/武气，或披蓑衣斗笠，或脆淋雨的时候，老友以文气为屏障阻隔雨，以免。用老友自己的话来说，家消乏，人穷财匮，家里没几拿得手的好衣裳。若被雨淋烂，他会心疼。文气用完了还能补，衣裳烂了没钱买。

赵奉：“……”

他差儿信了这厮的鬼话。

老友察觉到赵奉的视线，笑呵呵地扭看过来，问他：“大义这般看着咱作甚？”

“……刚才那般，真不似你的脾。”

淼江冰封成功之后，老友用刀扇轻敲赵奉边的亲卫，示意对方附耳过来。于是便有了此人扯着嗓呼“承天之佑，天命攸归”的号。此举在赵奉看来过于调了。

老友开就是倒打一耙。

打趣：“怎得，你的人使唤不得？”

赵奉被这话噎了一，向来严气正的他几分无奈来，：“这不是担心黄盟主那边会有想法么？的椽先烂……”

老友却是无所谓地笑：“老赵啊，说你这人是个莽夫你还不乐意，你瞧瞧都这个节骨了，咱们这边不有甚区别？”

之前需要韬光养晦，隐藏底牌，但郑乔御驾亲征至此，若能一鼓作气杀到对岸，甚至是生擒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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