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还不忘说：“你一个爷们儿注重脸面名声，但妾一介宅妇人，没没脸。不说让图南报恩，只要她肯收妾那几个可怜的女君，给她跪三拜九叩也行！”

“若是如此她都不肯收，那也是娘儿四个的命了……为了不成为你们谢氏这一支绝嗣的罪魁祸首，郎主就挑个日，从妾边还未婚嫁的陪嫁丫鬟里面选个抬了。”

夫人步伐走得慢，还没迈开两回就被反应过来的谢抓住袖，他无奈：“夫人这又是什么话？为夫怎么可能不为咱的女君谋划呢？你先别急，至少等天亮吧？”

闻言，夫人才冷哼着坐回去。

谢又是一声叹，一边观察夫人的脸，一边轻声给她讲理：“给咱女儿找个老师是小事，但这个老师是她宁图南，意味就不一样了。夫人，你不妨想想……两百多年没有现一名能修炼的女，现在一现了俩，估摸着还不止俩……这背后能没儿秘密？咱们知这个秘密，还能轻易脱？”

夫人睛一转，斜视谢一：“脱什么脱，郎主不说要去陇舞郡么？”

谢：“……”

夫人满脸写着不开心，：“要么上门求图南，收女君为徒，要么妾常伴青灯古佛替郎主和新的侧夫人诵经求一麟儿。”

潜台词已经上升到要跟谢和离了。

谢拍板：“星夜拜访更显诚心！”

宁燕临时住所被人哐哐敲，凝神细听还能听到哇哇的婴儿啼哭。不过，这个时节野猫发频繁，这啼哭也可能是她听错。灯，穿衣起，打开门，门外是谢……

额，谢一家。

左边是谢，右边是谢的夫人，后者此时抬起手，作势要继续敲门。两个一一矮，粉雕玉琢的女童分立左右，谢怀中还抱着一个，嗷嗷大哭不停的就是她。

宁燕被这个架势吓了一，误以为是谢怀中孩突发重疾，急忙：“你们快些来，我这就去请医师来给孩看诊……”

谢甚是尴尬地：“不用请医师。”

一盏茶过后。

宁燕哄好了想睡觉而闹腾的孩，无奈又好笑地看着前的谢夫妇：“你们就是为了这桩事找我？两个大的也就罢了，怎么将这个小的也抱来，想丢给我养呢？”

两个大的已启蒙识字，齿清晰，谈吐得，双目清亮剔透，比谢有灵气得多。

但小的……

连“阿父”、“阿娘”都喊不清楚。

宁燕抱着她这么一会儿功夫，嘴角已经挂着亮晶晶的，半阖着耷拉。

一副想困想睡但还要撑清醒的模样。

谢听了宁燕调侃，只想捂脸，声音带着几分哀求：“再不来，这家都要散了。”

为了家和睦，拖不到明天。

宁燕看着一脸刚毅之的谢夫人，中溢一声轻叹。她也是当母亲的人，如何不知对方的迫切心思？她：“父母之则为之计远，这份心能同受。”

若非如此，当年也不会用决绝方式凝聚文心。这份心，只有同为女才能共鸣。假如再给她一次机会，她仍会这么选。

“图南，你这话的意思……”谢夫人猝然睁大了睛，底是抑制不住的狂喜。

宁燕：“收徒并非难事。”

她可是学院院，学生多，再添加两个学生没啥问题。唯一的问题在于——

宁燕视线转向谢本人。

“士藏，你可想好了？”

谢苦笑：“自然想好了，只是我的能力平，你也清楚，算不上什么大才。”

他的天赋从小平庸到大，普普通通，跟宴安宁燕这样的苗不能比。宴师一众学生之中，谢只能排中间靠后位置。不过宴师说他格踏实，能安心为民谋利就够了。

他一开始的打算也是放到某个偏僻地方好好磨练，一步步积累经验阅历。谁知辛国说灭就被灭了，上位的郑乔又有着变态的控制，谢这几年都是充当人质角。

如果宁燕指望他多好……

谢只能说会让对方失望。

宁燕不赞成：“何必妄自菲薄？”

天赋再平庸也是受过完整且正统教育的文心文士，可不就是主公梦寐以求的正常僚属？别看现在行事圆，但当年打群架被罚抄书，就谢老老实实，一笔一划抄了。

要知连兴宁都用了小手段。

谢不知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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