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怼她就是自取其辱啊。

人家骂人可不讲究什么不带脏字。

陶言气得脯剧烈起伏。

“你你你你鄙——”

“看不惯我啊，你可以圆地走！”

打姬主意的联军成员纷纷熄了心思。

此事很快传褚曜等人耳中，其他人怎么想暂时不知，但褚曜是记住陶言了。

沈棠安排姬单独营帐，还派遣专人保护，她闲暇无事能跟褚曜闲谈叙旧：“这位沈君倒是中人，难怪煜哥儿这么喜。”

褚曜：“不止是因为这个。”

姬不解：“还有旁的？”

褚曜：“她足够好。”

总之就是哪里都很好。

骂战风波第二日，沈棠照旧来开会，倒是陶言称病不，不见人影。她哼了一声，暗陶言最好一病死了，也省了自己日后清算他的功夫。坐没一会儿便发现有一视线始终落在她上，沈棠抬抓人。

原来是风采不减当年的章贺。

沈棠上歪向正襟危坐的吴贤。

“昭德兄，那个看我的人是谁？”当年去邑汝见章贺，沈棠让祈善帮忙了伪装，又是以门客份见对方。换而言之，“沈棠”本人没见过章贺，自然也不认识。

吴贤问：“哪个？”

沈棠冲章贺努嘴。

“那边那个陌生面孔的。”

吴贤低声跟她：“章贺，章永庆。”

沈棠声音更低：“怎么之前没见他？”

“说是治地突发意外耽搁了，又要帮忙盟主筹措军粮，来得比较迟。”更多的，吴贤也不是很清楚。这几年，黄烈跟章贺从一开始的两看生厌到后来的如胶似漆，二人似乎达成了外人不知的默契与合作。

直觉告诉吴贤，这俩都不是什么好鸟。

沈棠，哦了一声。

言罢，不再将注意力放在章贺上。

她借着喝的动作掩饰绪。

面对章贺，沈棠多少有一些虚。

除了少数几个自己人，章贺多半是知她秘密最多的人，这人亲见过公西族圣的人。虽说她这四年开了不少，但五官还是那个五官，变化又能大到哪里去呢？

章贺这般看着自己，大概是觉得熟？

不过，她也不慌。

只要她不自爆甲就不会有问题。

沈棠努力降低存在。

奈何黄烈跟章贺关系好，见章贺一直看沈棠，还以为章贺想主动结识，便主动cue了沈棠：“永庆，我给你介绍一，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陇舞郡沈君。你之前不是一直遗憾没机会见到人，如今可算是如愿了……”

章贺：“沈君与一位故人神似。”

沈棠心瞬间戒备状态。

面上却故作疑惑：“神似？”

章贺微微眯，角勾起：“数年前，沈君帐门客曾上门，贺与他是一见如故。只是不知他这次有无随军上前线？”

沈棠暗中啐了一。

章贺当年啥时候跟她一见如故？

攀的话，真是张就来。

她依旧不敢放松警惕：“哦，章君说他？忙着清算四宝郡的烂账，不开。”

章贺遗憾：“那真是可惜。”

沈棠以为话题就这么过去了。

谁知章贺又：“听闻前阵，沈君拿了文彦公的四宝郡，决战孝城。沈君与那蛮公西仇再度锋斗将，险胜一筹？”

沈棠觉底全是针，坐不安稳。

嘴上笑嘻嘻：“说是险胜一筹也不对，我与公西仇是至好友，开战之前便将他策反，让他陪我在城演了一。若非如此，我俩怎么会互相接对方的冷箭？”

这个剧搁在哪里都是相当炸裂的存在，联军众人对此也有耳闻，但只是以讹传讹。没想到当事人之一会来辟谣。

这是真的，不是谣言！

章贺却是不依不饶：“饶是如此，沈君也称得上天赋异禀，真真是英雄少年。公西仇这年纪十五等少上造，天赋堪称绝世，与他斗个来回的沈君刚十七……”

一时间，帐鸦雀无声，落针可闻。

是啊——

章贺不提醒，联军众人都没意识到。

沈棠在十七岁……啊不，貌似跟公西仇二次掐架的时候，还未过年，他是在十六岁的年纪跟公西仇互掐到了双双力竭。这个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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