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四叔问：“你没杀人吧？”

晁廉鬼使神差地：“小郎帮这个忙，回让十三买很多糖跟小郎赔罪，如何？”

“你是不是有办法除掉虫？”

晁廉：“……”

晁廉心中大喜，正要哄骗少年在哪里碰，届时再顺藤摸瓜找到少年老师，谁知一瞬右手一空。他再抬，一片落叶自半空悠悠落在少年的位置，哪还有他影？

又问：“你跟人动手了？”

最终还是拜倒在糖的诱惑之。

见少年与林四叔回来，如枯木一般的脸才活泛起来。三人简单用了一顿，老者：“东西都准备妥当，咱们继续南……”

少年摇摇：“没杀，让虫睡觉。”

少年拒绝告知：“老师说不能说。”

老师只教了如何让虫睡觉。

而闹这动静的少年，抱着东西现在城外路边茶肆。角落，庶民装扮的男压低斗笠，安静品茶。少年唤他：“林四叔。”

谷仁得知此事，立刻封城找人。

“听话了？你这话什么意思？你说十三的……那东西听话了？你怎么到的？”

“买完了？”

少年摇：“老师还没教。”

少年拨正歪一边的小红，将木杖回腰后，又好心提醒晁廉一句：“你不要让你弟弟吃虫，人如果吃虫，虫是会吃人的。不止会肚疼，脑也会疼。老师还说，吃虫脑疼的人，命短，活不。”

“可以，有了回复，再来找你。”

“他里有东西，不听话。”

林四叔也没追问“让虫睡觉”是个什么，反正少年平日练功结束，就喜蹲在角落折腾蟾蜍蜈蚣蝎蚂蚁之类的东西。以少年心智的年纪来说，玩虫正常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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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对晁廉：“多谢。”

被称为“林四叔”的男人抬。

少年手握木杖上前。

“十三！”晁廉扭正好看到气劲没少冲眉心的一幕，他箭步上前，将人接住。

半蹲，抬指戳了戳少冲眉心。

少年又摇：“我不知。”

少年的老师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，这几年衰老极快，一暮气自由向外溢散，明人都看得来，他寿数不了。

走到一半，低声提醒。

戮，有违天理。

林四叔检查一番，确认无误，起付了茶钱，：“走吧，你老师还在等着你呢。”

林四叔：“又走？”

“现在听话了。”

这事不是很容易就能到吗？

手指却不自然地想遮掩什么。

晁廉心大惊。

晁廉似抓住了浮木，忙追问：“你老师？那你老师知不知？这是我十三弟，只要能治好他，付多大代价都行。你老师要什么，只要不违义，我们兄弟都替他办到！”

这、这是什么力量？

“别看你得似个少年，但还在龀齿，糖少吃，被你老师抓到，可别牵连我遭罪。”

少年哦了一声。

“他抢我东西……”

少年神挣扎，似乎在权衡值不值。

“我可以留他一命！”双掌化印，祭斜腰后的木杖。玄奥纹路并七星北斗，自脚向四面八方蔓延。少年衣袍无风自动，木杖端的小红也随之左右摇摆。

但没有转逃跑。

不似文气，不似武气，却能与天地之气沟通。直觉告诉晁廉，少年是安全的。现实也印证了他的猜测。少年没有抄着木杖往少冲脑袋招呼，而是往地上一，一碧气劲如星破空，直扑少冲眉心。晁廉抬手阻拦，谁知那玩意儿能从他掌心穿过。

晁廉发现少年的反应跟当初的少冲一般，似是少儿心智。他暗中呼，努力让自己冷静来，用哄孩的吻追问：“那你知你老师在哪里吗？我想上门拜访。”

“东西都买齐了？”

少年忐忑：“嗯……”

晁廉一把抓住少年手腕，不让人走。

“让它睡着，它就听话了。”

“那——”晁廉还想追问，少年已经不耐烦地皱起了眉，起想走，他忙改了到嘴边的话，“小郎能不能帮忙问问尊师？”

“为什么？他想抢我的，是坏人。”

“你是谁？你对十三了什么？”

积极认错，屡教不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