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着好穷。”少冲视线还是离不开那朵小红，见少年付账多是铜板，打算用金钱攻势让少年松，“你就将这儿卖给我吧，一两？二两？再不行我给你五两……”

少年不理会。

从摊贩手中接过打包好的件，里面包着的都是生活必需品，诸如盐块、粟米、针线、布匹。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独自门采购，平时都是林四叔负责。老师告诉他不用张，他只需照着书简上面记录的东西买就行。剩的钱，可以给自己买儿糖块……

“谢谢，店家知哪里能买糖吗？”

少年心中挂念着糖，但不知去何买。

见自己被无视，少冲再次加价。

“十两怎么样？”

晁廉一边饭一边再次拆台：“十三弟，你哥哥我边可没有十两。一朵小红罢了，你想要，待来年开，阿兄带你城摘个够，要多少有多少，你别打搅人家。”

少年仍无视少冲。

心中只想着剩这钱能买几块糖。

“喂！你看看我！”

少冲没听晁廉的话，而是手如雷霆，一把抓住少年左肩，他一扫之前的少年，声音变得低沉、鸷，间溢一串细碎而诡异的咕噜声，似某野兽的低吼。

再看他睛，瞳孔闪烁着不详红光。

这状态的少冲，晁廉可太熟悉。

哪还顾得上吃最后一粟米粥？

他将陶碗一抛，上前制止少冲发疯。

“十三弟，你千万冷静，这里可不是你发疯的地方！大哥要知了，你小心被揍！”

晁廉心中也带着疑惑。

以前没找到症结在哪儿，只知十三弟见血就会发疯，但经过这几年的调养以及克制，十三弟那条蛊虫对他影响逐渐减小，甚至连停滞不前的心智也开始随年岁缓慢增。除了月圆之夜，蛊虫格外狂躁会迫使少冲被动癫狂状态，平时还都正常。

少冲却是充耳不闻。

着少年肩的手不断缩。

晁廉意识屏气呼，也不敢再声打搅，生怕刺激到少冲，那少年的肩膀可就要报废了。谁知，少年却是纹丝不动，扭看少冲：“那朵，不卖的，你松开手。”

少冲间溢怪笑：“若不呢？”

少年一副困惑为难的神。

言：“但我不想杀人。”

少年淡定的声音清晰传晁廉耳中，晁廉闻言是心急如焚。他当然不担心自家十三弟，他担心少年啊。疯癫状态的少冲就是一块随时会炸的爆竹，少年的挑衅更是火上浇油，大概率会被徒手碎尸，血洒当场。

少年再重复一遍。

“我不想杀你。”说这话的时候，少年周不见丝毫杀气，那双眸澄澈如一汪清泉，眉间的温又似人间一缕清风，“老师也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杀人简单，但理尸很麻烦，老师他最讨厌麻烦了。”

少年又：“我也讨厌。”

晁廉忍不住低声提醒。

“你别再刺激十三了……”

这孩不知少冲的赫赫凶名？没看到街上庶民一看少冲这架势就跑的跑，躲的躲？

不少人都见过少冲这张脸，也有人亲见过他杀人的模样，那场景一度成为挥之不去的梦魇。甚至连民间妇人吓唬小孩儿，用的还是“你再哭，红睛的妖怪就来吃你了”之类的话术。这个装扮异域的少年是初生犊不怕虎，非得捋一老虎胡须？

“拿来！”

少冲睛已被猩红取代，间溢的声音不似人声。抬手成爪，迅雷不及掩耳之势，抓向少年面门。一众兄弟之中，少冲的指力最。即便不动用一儿武气，他徒手碎一块石不比碎一块豆腐难。若被他这一抓正着，少年的颅骨能对半裂开！

“十三！”

见少冲真的动手，晁廉急得破音。

他连武都没来得及化，准备徒手拦住少冲。奈何还是慢了一步，少年竟在这么短距离，侧避开抓面，再曲肘回击，右掌挥一碧清风，生生退少冲。

虽说只拉开一丈远，但足以晁廉瞠目。

这少年……

观其面相，年纪绝对比少冲小。

“你快逃！”

这会儿不是震惊的时候。

晁廉抓空化武，双枪一左一右斜在少冲跟前，拦住去路，为少年争取逃跑时间。他能退少冲，不意味着能逃过少冲攻击。残害无辜、徒增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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