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，她冒险十乌图什么？

改了话锋：“主公真拿了三万人？”

沈棠：“倒也没有，大军连行军都遮遮掩掩的，昼伏夜，哪里敢拖着三万人招摇过市？我便用耳朵代替首级，想来他褚杰不敢不认账。让他派人慢慢清。”

褚曜：“……”

那一幕想来很彩。

确实很彩，但彩的是褚杰的脸。

他昨晚喝酒喝得猛，比往日迟了一个时辰起床。营中炊事送来朝。粟米粥、白馒和一碟猪耳熟。他哧溜哧溜吃完。

大冷天光着膀舞枪。

了一汗才停。

这时候，有兵卒来练武场找他。

他了汗：“什么事？”

听清兵卒回禀容，他手一顿。

笑：“沈君倒是重诺，瞧瞧去。”

他不是一个人去的，还让人将帐一众老人都喊来看看，耳听为虚见为实！

因为沈棠不是人见人的金，而武将向来只臣服者，褚杰也不能压着他们的脑袋认了沈棠，所以，想这些倔脾气的武胆武者心服服？那就拿实力来！

不多时，众人已经齐聚。

每个人上都带着未散的酒气。

白素与徐诠二人抱拳向褚杰见礼，挥手命兵卒将此行最特殊的战利品搬上来。

不是众人翘首以盼的首级，而是一个个半人多的陶瓮。陶瓮虽大，但也装不三万首级吧？有个直的汉瓮声开：“小将军，沈君说的首级都在这里了？”

白素镇定：“此前褚将军向主公开要三万十乌首级筑京观，但首级保存不易。数量庞大，行军路上容易暴我军行踪。便依照行军规矩，以右耳充作首级。”

众人闻言震惊。

纷纷将目光投向那些陶瓮。白素清冷声音清晰传他们耳：“多少还没清，但应该在三万以上，皆为十乌青壮。另，还有一份大礼，褚将军会很兴趣。”

褚杰心中暗一冷气。

听白素这话，便问：“是什么大礼？”

她拍手，有兵卒捧来一只三尺的木盒，徐诠将盒挑开，竟是一盒被清理掉血迹的右耳，还有几块能证明份的官印。

兵卒大步上前，将盒举至。

褚杰问：“这是……”

徐诠替他解惑：“袭击十乌王都的时候，幸运碰上的几尾大鱼。他们中的任何一人，都抵得上数百上千十乌青壮首级。褚将军可以清一，兴许还有您认识的。”

还别说——

褚杰还真从几个官印中找到“熟人”，又听徐诠说“袭击十乌王都”，狠狠动。他相信沈棠不屑作假，这意味着这位年轻郡守真带人玩了一——直捣黄龙！

哪怕十乌王都守卫空虚，但沈棠这边就两千多人，还是孤军无支援！

这怎么敢的？

褚杰一气，率先反应过来。

他目光盯着那十几陶瓮。

五指张开，化一柄陋的斧。

大步星上前。

徐诠还贴心给他让了路。

只见褚杰抄着斧往陶瓮狠狠一砸，一声脆响，那个陶瓮顷刻四分五裂，里盛满的东西哗的一炸了来。哗啦啦的，将距离最近的褚杰的小埋了大半。

烈怪异的气味爆发来。

充斥着他的鼻腔。

褚杰又砸了附近两个陶瓮。

每一个都满满当当。

为了保存，还用盐腌制。

堆积在一起的模样，像极他早上称赞过的猪耳熟。饶是见惯风浪，也被这一幕震慑了几息。其他老将更是一蜂窝上前，仔细辨认，确信无疑后发畅快大笑。

一人更是拍着大，老泪纵横：“好！好！好！老夫是彻底服了这位沈君！果真‘一言既驷难追’！往后老夫这条命就是沈君的，任凭差遣，冲锋陷阵，绝无怨言！”

徐诠问：“不数一数？”

有须发皆白的老将啐了唾沫，厌恶：“数什么数？这数目，三万绝对有了！这些玩意儿就该拖去喂狗！还废那个功夫数什么？没想到沈君年纪小小就有这份觉悟和手段，够对脾气！先前还担心沈君不了手，狠不心。老这里没问题了。”

众人纷纷附和，褚杰：“丢去喂狗就算了，附近也没这么多野狗供咱们糟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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