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天君向着庙观的神像行礼。

站在神像前讲述。

那一瞬间，他不再是尽起千万神的盖世鬼王。

“好说。”

“唉。”

“有过不该有的念。”

在门槛停留片刻，说：“友应该也想要炼制一柄契合自己的神兵吧，若是友闲暇，可来张氏铺。我随时恭候。”

听着天君越说越没边，涂山君笑：“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机缘，今日张三得了宝，我要去抢，明日李四获得天材，我也得手，恨不得将全天都为我享用，旁人但凡获得一丁儿都是天大罪过？”

“错杀过。”

那双恒古不变的眸闪过复杂。

“三帝金羽。你觉得是实话吗？”

清晨。

寿成早早赶到县衙，静坐等待。

“什么？”

涂山君站定在神像前，轻声说着。

“抢过。”

同时他关切：“不知庙观的那位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，还请兄透一二。”

“天君莫要试探了。”

……

涂山君笑了一声，淡淡地说：“再有一年半载自有分晓。”

望着张鸦九渐远的影，倚靠在大门边的天君问：“就让他这么走了？你觉得他说的是实话吗？”

天君似乎有些诧异鬼圣的坦，但凡自诩君不都得为自己的行为粉饰一番。

张鸦九微微拱手告辞，径直往殿门走去。

“庙观倒也不是不行。”

“有时候夜了，仔细地想想，心曾闪过，很想回去重新去一遍选择。我不是君，亦非，我连人都不算，充其量是一柄拥有自己……不说灵魂还是说思想的魂幡，神兵利也好，法灵宝也罢，世人怎么看，自有后人说。”

“也错看、错想、错思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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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渴望神像背后的神明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。

似乎在祈求自己保佑自己。

张鸦九劝说无望，叹一声，终于放开对帝气的捻诀。

他总不能将金羽都送给对方，到时候就算得到帝气又为之奈何。

“如此甚好。”

可惜，对方连让他价的机会都没给。

倒像是个寻常凡人。

“老神仙早就不收徒弟。二人只能个童，能学多少本事就是多少。”

“我不知。”鬼圣毫不关心的回了一句。

涂山君随手关上了庙观的大门：“和我没关系。”

“仅此而已。”

鬼手抬手摄拿，帝气小鼎迅速飞落在苍白的鬼手中央，没有犹豫的将小鼎放回法相大界，笑着说：“友在这里待了许久，铺那里事务繁忙，在就不久留友了。”

“那可是凤麟角的宝，你想重铸尊魂幡少不得那样的神。”

“你没抢过他人机缘？”

他已经彻底搬最后底牌。

神拜神像。

“但是……

“真的？！”寿成大喜过望。

冒着被人杀人越货的风险也要换帝气。

注视这涂山君离开大殿，轻佻的天君神前所未有严肃。

他必须要试探，也必须要问这些问题。

现在他不问，来日自然有老天亲自去问，一旦把尊魂幡问倒，还如何重铸神，更何谈远古神的辉煌！

在看到寿何的影后赶忙迎上来，说：“前几日兄提过要看看两家的孩，我筹备了两日，今日就能见到。”

“萌生过许多想法。”

“我觉得肯定比三多，他只是想用三金羽换你的帝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