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合着雨砸在石台上，模糊了视线。

他费尽千辛万苦找来的忘药被随意丢弃在地上。

徘徊在祭台周围的护心鳞像是应到了什么，落在了他手中，冰冷的鳞片竟然散发了一丝丝温度，蹭了蹭他的手指。

找不到主人的护心鳞嗖地一飞起来，不再无苍蝇般的窜，向着东海的方向飞去。

聂朝栖脑中嗡鸣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，心中重新燃起了期望。

书中言，鲛人乃天地钟的造，生于海，死后魂归海底，重新化为一颗，等待再次育而生。

只可惜鲛人一族生活的地方，在海渊最，是人类绝对不可能到达的地方。

哪怕是最大的修士，也抵不过能将人冻成冰雕的刺骨海，抵不过将人骨碾碎的重压，更不可能依靠双逆着海抵达那里。

但聂朝栖还是半没有犹豫，他将一丝线牵引在护心鳞上，飞追去。

姜偃失去意识时着实松了气。

总算昏过去不用再熬着了。

再睁开，他以为自己会回到幻境外的王城旧址。

没想到却是再一次掉了之前梦里的海底。

那只曾经现过在梦里的鲛人仍旧静静漂浮在他面前，安静的注视着他。

他手中还攥着鲛人梦里落泪的珍珠。

想到自己占着别人的被千刀万剐，一时间心愧疚又心虚，却又发不声音。

直到鲛人甩着尾，游到了跟前。

这一次，他终于借着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珍珠，看清了鲛人的面容。

姜偃心脏猛地颤了一。

柔和微光，照亮了鲛人清丽俊逸的容颜，眉邃，廓分明，比之作为人类时更多了几分雌雄莫辨的丽。

聂聂朝栖怎会是他！

姜偃重新打量了他的尾，之前一切总像是蒙着迷雾看不真切，现他仔细看着，终于发现聂朝栖的尾虽然与他相似，却还是有许多不同之。

人鱼腰间，一圈明晃晃的狰狞刀疤，整齐排列。

姜偃猛地捂住嘴。

心脏像是要了嗓。

他记得聂朝栖是人类，他是人类！他不是鲛人，怎会如此！

人鱼歪了歪脑袋，伸，味在冰冷的海中，品尝到了一丝从面前之人上飘来的带着温度的咸味。

见人类面越来越红，掐着脖像是要窒息，游到他面前，住他的肩膀，闭着吻了上来。

一气渡过来，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心声。

【我等你很久了】

【你、你怎么变成鲛人了？】姜偃满脸茫然无措。

鲛人摸着他的脸，淡漠的声音传来：【为了孵你的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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