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拖着疯帽匠，又在不远的地上找到了昏迷不醒的稻草人，把两个阿卡姆罪犯绑在一起——也就是这么一动静，半空之中，丽丝似乎被引了过来，终于注意到他，原本涣散的目光立刻聚焦在蝙蝠侠上。

“……”

蝙蝠侠上的肌瞬间绷了，手指伸向万能腰带，无声地了蝙蝠镖。

他并不是没有方法消去异能丽丝，但是——蝙蝠侠又想起了两天前诊所的那个晚上，他用大的压电击穿丽丝的时候，森鸥外苍白的脸。

异能的力量系似乎和神相关。

而以目前的恐惧毒气度，他实在是不敢再刺激森鸥外的事。

森鸥外倒在更远一些的地方，他的办公桌边上，离稻草人和疯帽匠两人还有一段距离——更证明了他们三个不是同时被放倒的。

蝙蝠侠迈步往那边走去。

——半空中的丽丝，也在同时转向。

那一金发，立刻张扬地四散飞舞起来，针尖上凝练的杀意，仿佛也随着这一瞬间的目光汇，变得绷如弦。

蝙蝠侠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激怒失控的丽丝，然而，她就挡在她主人的前——

接着，就在蝙蝠侠的注视中，丽丝的针筒，像是非常不愿地，略微过一个角度，转向另一边。

她一片空白的脸上，居然罕见地现了，可以被称为“迟疑”和“畏缩”的绪。

“……”

森鸥外竟然在怕他？

一瞬间，还没等蝙蝠侠反应过来，这个事实意味着什么——

前的丽丝，忽然就消散了。

金发女孩明亮的彩，似乎还残留在他的视野中。

她的本，却已经化作了漫天纷飞的光，像是一场最温柔的堙灭，在这充满着死亡、血腥与毒气的办公室，唯得如梦似幻。

“……”

什么况，异能会消失？

蝙蝠侠立刻意识到了况迫。

然而，就在这时，他的鼻端忽然嗅到了一奇怪的气味。

恐惧毒气。

很难说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，可能是空气中过的毒气度，超过了防毒面的过滤上限，也可能是他的面被丽丝激发的杀意切了裂痕。

不过这都不重要，蝙蝠侠想，一轻微的剂量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。他伸手去拿解毒剂，只要给自己注——

他听到了枪声。

他看到莹白的珍珠，一颗一颗崩开，断了线似的，落一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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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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