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社会？”

森鸥外了笑起来。今天晚上以来，蝙蝠侠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那么鲜明的嘲讽。

“需要我提醒你一吗，韦恩先生？”他说：“港afia，现在是保障职工权益，合法纳税的企业。还是你觉得，我发不五百个人的工资？”

蝙蝠侠：“你——”

他忽然顿住了。

两个人之间，陷了一阵奇异的静默。

隔得那么近，森鸥外的神，完完整整的落了他里。就在这一刻，他忽然意识到了这是一骄傲。这个男人，在骄傲地向他宣告：他所控制的港afia，就是维持横滨正常秩序的一环。

很不合时宜，甚至没有理，明明是站在对立的一方，可蝙蝠侠竟然看懂了。

沉默。

蝙蝠侠说：“你这是在狡辩。”

森鸥外：“这是必要的牺牲。”

“死在枪的人，也是必要的牺牲吗？”

“……”森鸥外没有说话，他的神里有很沉默的东西，光线太暗，一时间却也看不分明。

正当蝙蝠侠准备开的时候，他忽然说：

“你应该知，在这个时候，这东西，还留在私人手里，只会诱发抢劫，或者引来更多不安分的人，造成资源的汇集，最后，发展成私人武装，扰原本的秩序，引发更多的问题吧？——要不是你们的政府太过弱，今天早上，我的原本不用手的。”

蝙蝠侠一皱眉。

他知对方指的是今天早上的j帮派独立事件，没有回答。

森鸥外：“而且，据我所知，你说的那些少年们，他们也没有抢走多少。大分还留在仓库里的品，都是被赶去理现场的gcpd接收了吧？”

蝙蝠侠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——还不明白吗？”森鸥外笑着说：“我杀的，是他们没法杀的人，帮他们了不敢的事——哥谭政府，应该谢我才是啊。”

在脑海里能够理解这句话意思之前，蝙蝠侠已经一拳打了过去。

森鸥外原本就抓着他的手，这时候，也反应很快地，沉小臂挡了一。两人相撞的时候，骨骼似乎发了“咔啦”一声闷响，蝙蝠侠顺势抓住对方的手腕，与此同时，他看到森鸥外另一只手掌间，过手术刀的银光。

来不及思考，蝙蝠侠本能地抬起另一只手格挡。

他预判得很准，只听一声脆响，蝙蝠臂甲上的倒刺，刚好架住对方藏在指间的手术刀片，挡了森鸥外冲着他脖而来的这一击。

火星在刀刃间迸开。

森鸥外的刀，只是靠着偷袭和奇不意，本并没有多少力，被他这么一档，受到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