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完全不同的地方。

却又让他觉到了，同样熟悉的氛围。

蝙蝠侠在心里叹了一气。

在哥谭遭遇横异世界的横滨市的第一天，他就查过对方重要人的履历，森鸥外也在其中。作为医生，森鸥外的职业守，毫无疑问是不合格的，他的存在，可以说就是对于这个崇职业的玷污——但另一方面，无可否认，他也确实救治过很多人。

从离开军方起，到上位港afia首领为止，有五六年的时间，他都在经营地诊所。

受父亲和莱斯利医生的影响，蝙蝠侠很清楚，在这地方开一间诊所，意味着什么。

他当然知森鸥外不是什么好人，也知他目的不纯，地诊所只是他接战后的横滨市，和港afia的板——但对于那些接不到正规医疗的人来说，诊所，确实是可以救他们一命的地方。不森鸥外靠着地黑医的报网络都了些什么，至少，他对待患者，都认真治疗过，没有利用自己的医学知识，故意损害病人的利益。

但是，除此之外……

现在可不是一个怀旧的好时间，蝙蝠侠想，又在心里叹了一气。

这一路追踪过来，他怎么可能发现不了，这就是森鸥外在故意吊着他满城市跑。他把自己当成了吊在骆驼面前的胡萝卜，而蝙蝠侠，很不幸，就是那只跟着他打转的骆驼。

这里，大概就是对方选定的决战地。

和他一样，森鸥外肯定也查过布鲁斯·韦恩的履历。很难说他把逃跑的最后一站定在了诊所，是不是故意的，想在心理上动摇他。

某程度上他确实成功了。

一开始，接到抢劫案的消息，看到现场满地打的受伤少年时，蝙蝠侠确实是十分愤怒的。但随之而来的，就是近一个小时的满城救火，和达一个半小时的追踪。他阻止了不五起抢劫案，把那群不知天地厚、拿着枪就以为自己天无敌的帮派少年们狠狠教训了一顿，又独自一人，追查错综复杂的黑手党地暗里，沿途踹掉了四五个港afia的据，还去了一趟他们的总。他的蝙蝠车上溅满了泥，披风和战甲也是一样。

事到如今，站在真正的罪魁祸首面前，他已经不剩多少怒火。他只是想把事件解决而已。

蝙蝠侠站在诊所门，往里踏了一步。

灯光的人影倏然转过来。

台灯的光线本就昏暗，他又坐在积满了灰尘和杂的书架边，影落在地上，明与暗几乎为了一。起的时候，黑的大衣摆铺散开来，他的形笼罩在宽阔的大衣里，分辨不清，只能看到一片重的影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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