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地，如果没有它的存在，而让‘玩家’ 从一开始就直接侵蓝星现实世界的话，蓝星恐怕早就步了蓝月界的后尘了。”

“但是你刚才还说，幻域游戏的‘主神’也是地星天。”

“我确实说过，但这和蓝星天创造『幻域游戏』并不冲突，细节我不清楚，但我想你应该也有察觉，‘游戏主神’显然并不是一个绝对公平和死板的‘程序’，虽然它大多数时候的确是照‘规则’运行的，但在有的时候，‘规则’也会现偏向和变化。”

这一，方默确实早就发现了，尤其是后期阶段，幻域游戏的规则就多次变化，有的甚至可以明显觉到更偏向蓝星，但有时候也会偏向蓝月界。

方默说了此前就曾有过的猜测：“幻域游戏的控制权，其实同时掌握在蓝星和地星两个天的手里？规则的变化，可以视作是两方天的较量？”

申海再次：“我也是这么觉得的。”

他又补充：“当然，这些就都只是我的猜测了，我不敢保证一定准确，究竟真相如何，还需要我们一起去探寻。”

“如何‘探寻’？”方默看着申海，问了最关键的问题，“我们要怎么对付一个世界的‘天’？”

“并不难，我们只需要一件事——战斗。”申海笑着说，“甚至，都不用我们去找敌人，他们就会自己找上来。”

“你为【城守望】的域主，如今孤一人来到了地星，地星天是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，祂会不惜一切代价杀掉你，只要杀了你，祂就还有机会翻盘。”

方默微微挑眉：“我这么关键？”

“当然。”申海，“或许你自己还没有觉到，你上已经背负了蓝星绝大分的气运，并且已经拥有了诸多本源之力，从某方面来说，你其实已经算是‘半神’了。”

“半神？”方默错愕，“我？”

“没错。”申海意味：“你知为什么每个百级玩家都只有一个‘本源技’吗？”

方默好奇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，‘本源技’关系到‘本源之力’，是天的力量源，也是一个世界存在的源，甚至可以说，天就是一个世界的所有‘本源之力’的集合，将本源之力分给别人，就相当于削弱天自的力量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一个人拥有越多‘本源之力’，那他就越接近‘神’。”

“如果能够拥有所有‘本源之力’，那么他甚至能成为天，成为……神！！”

地星版《黑客帝国》

掌控天，成神？！

方默中光微闪，表没有太多起伏，看着申海问到：“这也是你的猜测？”

“算是，但也不全是。”申海，“我没有真正见过凡人成神，但是……我曾经距离这个目标只差‘半步’。”

他中一丝追忆神，略带慨和遗憾：“在我‘前世’的蓝月界，领悟一本源之力，便可成就‘武神’境界，实力相当于百级玩家，但在灭世之战的最终阶段，我突破了‘武神’境界的极限，同时领悟了多本源之力，被称为‘半神’境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