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了，却极为温顺，任这一只带着薄茧的掌享着她般绵柔细腻的肌肤。

仿佛受了鼓励，终于，掌上的一指，微颤地勾住了那一抹直到此刻仍在执拗护着她的弱亵衣。就在他神一暗，待发力扯落这小布时，忽然，一直静卧着的李霓裳再也抑不住早便在中翻涌的那难受之，蓦地睁睛，接着，翻朝着床外，呕了起来。

一如当日，青州城外山岗之上，她曾对他笑过的一副模样。

很快，通上，只剩了一件贴的湖绿小抹和一条葱青绵裙。

她本就属于他了，如今只是提前索取，打属于他的印记。

她除衣的手是微微颤抖的，睛也始终闭着，然而动作却是十分定，丝毫不见犹豫。

崔重晏却无任何惊慌之，自如地将李霓裳的衣自地上一一拾起，放回到她的边。

那支她鬓上的发簪，至今也在他的手上。

答应她后，行动之前，他要从她这里拿走她曾许诺给他的。

他压心正在汹涌的一念，迅速脱自己氅衣，将她整个人全包裹起来保，接着，轻拍她的后背，询：“公主你怎的了？人不舒服吗？”

崔重晏的目光凝定，底的暗沉聚如墨，细听更不难辩，寂静的帐，他的呼渐渐重。

在前男那带着几分压迫的注目之，终于，她慢慢从地上起，望向了他。

她也彻底地明白了。

“时间应当还来得及。”

“那我便先退了。”他凝视着李霓裳，说。

崔重晏显是未料她突然如此，一时愣定，片刻后，见她仍未停，呕得雪背上的两片肩胛耸动不停，竟像真害了病的样。

小几上的烛火映在他此刻仍俯视着她的，李霓裳看到他的中似有暗光烁动，这叫她登时想起刚到青州不久，为达成姑母目的，她曾自荐许于他的那一幕。

他将女郎打横抱起，轻轻送放到一张铺满锦褥本供她小憩的低矮坐床上，他跪在矮床，灼的一只手掌，终于试探般，抚在她一侧光的肩上。

一阵簌簌之声掠过帷帐前方，带得帐帘卷动了起来。是夜风过河滩边的野草丛声。她被这声惊了一，醒神。

崔重晏轻放酒盏，靠近她些，微低，凝视着她，缓缓地。

“明日，公主照常便是，什么也不用。剩的，给我们这些人。”

李霓裳终于勉止住呕，从小床上翻坐起来，白着张脸，摇了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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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霓裳闭目，片刻后，忽然，抬起一手，拽她今日穿在最外的一件用作防风的姜黄蜀锦半臂，松了腰襻，接着，衣襟也自双肩拉落至臂。

言罢，他转过，对上正在切齿的瑟瑟，微笑

崔重晏没有任何目光的回避，相反，他便如此手执酒盏，静静看她，甚至，她在他的目光中读了几分冷酷之意。

自己除衣毕，她睁了眸，目光转向崔重晏，向他微微一笑。

她顿时完全明白了过来，心陡然急促。

少女半的段丽无比，漂亮得几乎刺痛人，连这座光线昏黄的帷帐亦是被这丽躯映得有如霞明璧照，光彩溢目。

他却恍若未见，只随意般走到设在帷帐的一张小几前，端了几上摆的金瓶，往一只她用的玉银平脱盏里慢慢斟了些瑟瑟白天为她备的甜酿，接着，端起，微微啜饮一。

崔重晏方才便是被勾天大望，此刻也都消散殆尽。知她是不愿惊动人多事。正迟疑着，忽然，帐外驿舍的方向传来一阵争执之声，似是瑟瑟回了，要往这里来，却被崔重晏的人拦了路。脆亮一声，应是她了拦路人一个掌，接着，伴着一阵急促的脚步之声，帐帘被人一把掀起，瑟瑟满脸怒容地现了，待她一看见地簟上散落的几件霓裳衣和他二人的模样，神顿时大变。

“瑟瑟听闻附近村中有间小庙，许愿最灵，去拜庙了。”

崔重晏焦急起来，一起，正待去叫人唤来随队郎中，一侧衣角已是被她一把攥住。

最后一笔，她抬起。

她还是在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