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地区的近百所校将大幅调整招生政策，减少一半的免试录取的名额，这些缩减的名额将全转普通联考招生计划, 预计将使三州通过统一联考录取的学生人数增加约两万人。

“如果真是选举布局，”贺衍的声音很轻, 像是在自言自语，“那些工厂所在地, 都是后来裴行赫竞选时的关键选区。”

贺衍的目光扫过书桌上的一张地图, 上面标注着去年的各大选区。

贺衍的瞳孔忽然收缩, 他抬看向杭凌一。
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。

杭凌一平静地说：“你想得没错, 所有被迫关停的工厂，恰好都位于当年选举中态度摇摆的州市。”

一个可怕的念忽然浮现在贺衍心底，这些工厂的关停不仅清除了裴行赫上台的政治障碍，更在民间制造了对前任政府的不满绪。

这时候作为副总统的裴行赫又开始推动教育改革, 恰好给了民众新的希望。

贺衍盯着文件上的数据，眉锁。

虽然所有线索都指向裴行赫，那些工厂关停的时间节以及地理位置，都与他的政治轨迹度吻合，最终裴行赫也确实登上了总统之位，但贺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太明显了，如果真是裴行赫所为，以他目前展现来的政治智慧，不该留这么多可追溯的痕迹。

更何况，那些被关停工厂的工人后来大多都成了裴行赫的定支持者，这一也说不通。

想不通就不想了，反正他现在就是一个没权没势的普通人。想得再多，也没有太多用。

贺衍把文件合上，他不经意地看了窗外，眸忽然盯住了。

贺衍眯了，他快步走到窗帘后面，目光微垂，落在了酒店对面的咖啡馆。

杭凌一顺着他的视线看去，窗外纷飞的雪模糊了视线，但依旧能看咖啡馆坐着几个人。

咖啡馆的门前停着一辆很普通的银灰私家车。

贺衍低声说：“看到那辆车了吗？”

“还有咖啡馆里穿灰夹克的男人，在我去洗澡前，他就一直坐在那里，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，他的姿势却几乎没有变化。”

贺衍眯起睛：“这些是监视你的人吗？”

淡金的眸中闪过一丝冷意，跟着自己的那批人，在贺衍来之前他已经全清理净了。

杭凌一摇：“这一拨人，他们不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
“我对这辆车有印象。但在我从酒店发的时候，这些人并没有现，是离开机场才开始跟在我们后。”

杭凌一停顿了一：“贺衍，他们的目标或许不是我，而是你。”

贺衍脸微沉，纷杂的大脑突然有了绪，前忽然闪过一张脸。

他把巾从上拿来，眉梢压低，整个人散发着低气压：“稍等我一，我去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
贺衍的发还没。

淡金的眸意识落到了发梢，顺着那滴从前落。

杭凌一抿，他找到了一条燥的巾，扔到了贺衍上：“就算屋里有气，但到底是冬天，你发还着，先穿上衣服再打吧，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
屋的气的确很足，贺衍即使只围了一条浴巾，也并不觉冷。

可杭凌一却包裹得严严实实，只脱掉了大衣。

贺衍忽然问：“你冒了吗？昨天在电话里听到你在咳嗽。”

杭凌一眨了眨，淡金的里闪过一丝错愕，但心底某个柔的地方仿佛被轻轻碰了一。

他摇了摇。

那可能是自己听错了，杭凌一现在的声音也不像冒的人。

贺衍了，没再多问。他完发，他拧着眉打通了鄢忬的电话。

一分钟后，贺衍挂断了电话，表称不上好也称不上差。

“有结果吗，要我帮你甩掉他们吗？”杭凌一问。

贺衍语气平淡：“不用他们了，是我一个‘辈’派来的，保护我的。”

杭凌一若有所思地，目光再次扫过窗外。

“台明市最近不太平，你那个辈考虑得很周到。”

杭凌一抿，浅金的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：“上周有个调查记者在停车场被袭击，现在还在icu。无论发生什么，别单独行动。”

夜重，两人各自回到房间休息。

杭凌一把浴室的门锁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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