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，通过在《旬报》上发表的几篇小科普文，章实还结识到一些工或朝中平常不显的理科学术人才。

哪怕真有人不怕得罪天都要搞，那也是悄悄搞、悄悄卖。就以这个时代的低产量，姬安并不是很担心市场会饱和。

说到这个，过程还颇为曲折。

随后，再取一本摺本递上：“这是无玻璃的方。”

这是姬安先前待的。对于会掌握技术的工匠，姬安还是要用系统探查过才能放心。

那人因此郁郁寡，加上又得不到家人的理解，过不几年就患病过世。

姬安笑：“对。制作起来不算难，但不好想到这个。”

如今知无透明玻璃完整方的，除了作坊里的几个工匠，就只有章实。

尽当时的知县把事查得清楚，因那人从未往外卖自己烧的东西，只送过两三块给友人，最后就判了他无罪。但原东家自然是不可能再用他。

至于他百年以后怎么办……也没什么好怎么办的，技术失传是很正常的事。如果到那个时候还无法制这些化学品，那就等遥远的后人再来“复原”好了。

但那件事毕竟已经隔了多年，当初那名恩客早就搬走，去找的人费了好一番工夫才打听到他的行踪。待寻到他，从他那里得到当年烧制人的消息，再次兜了几个圈，才终于寻到那人家中。

经姬安批准，他现在搞起一个类似兴趣小组的社团，姬安已经将之当作日后科研所那类门的形。他们想搞的项目都申报到姬安这里，姬安从库给他们拨一些经费，在工作闲时行。

章实自从望远镜之后，因透镜研究缺了材料，他开始接玻璃烧制。觉得颇有意思，就一直在跟，期间还帮忙改良了一些。

当然，制镜的技术还有许多。

章实说完，实在忍不住地打开匣，发现里面有一本书，和好几只瓶。

最后姬安选择了镀银镜，相对安全，对光的反度也。缺除了成本，就是银镜反应需要用到化学试剂。这就属于跨越时代的技术了，姬安一直在自由市场收购，现在积攒不少，足够消耗一段时间。

姬安见他有兴趣，也乐得让他去当个顾问。同时还给他声学基础的书籍，章实也看得如痴如醉。

此时，姬安让关忠去屋里取来准备好的匣，给章实：“有了无玻璃，就可以镜了。镜可是赚大钱的东西，但要和玻璃完全分开来，两边互不相。你先前可有挑过人？”

章实先回：“已陛先前的吩咐挑过几个，明日臣就去同任少府要人，带给陛过目。”

最简单、也最容易复刻的技术，是曾经风靡一时的锡汞制镜——使用汞来溶解锡铂，令其贴玻璃。但汞毒大，制作的人接汞必会中毒，姬安看完就放弃了这个。

章实也跟着叹：“的确，当时臣看到之时，也是大为吃惊。”

他拿书快速翻了翻，脱说：“原来镜是在玻璃上镀银，让原本透过玻璃的光被银涂层反回来，形成虚像……”

姬安更在意的是——最好不要被人锡汞镜来，一旦这个技术问世，必然有人为了赚钱就罔顾人命。

万幸的是，那人留了详细的制作记录，家人也没有丢弃。上官钧的人给了那家人一笔钱，将这份记录买，带回京中给姬安。

当初彭彧招供之后，上官钧就派了亲信顺着消息去找。

可那个人已经过世了。那个人原在琉璃作坊活，琢磨无琉璃是他自己的兴趣。不料被东家发现之后，觉得他是在偷工坊的技术，揪着他就去了衙门。

不行，就只能在自由市场里收购一些脱剂用。至少他还在的时候，能够有一定量的无玻璃供应给军工。幸好，现在这个难关总算突破了。

想到也不了，现在还有技术关卡。姬安能让章实，是因为有系统开挂。

这是为了技术保密。镜的人不知玻璃怎么来的，玻璃的人也不知镜怎么来的。玻璃工坊暂时还归在少府里，但镜工坊会独立来，目前归章实着，以后姬安还要另找亲信接手。

当时姬安先让系统推荐，结果五八门的制镜法让他看得，他脆先了一本他那个世界的镜历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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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久去肯定会慢慢走漏风声，包括现在的香皂、瓷砖、泥也是。不过天的买卖，姬安相信敢冒死一脚的人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