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特意让系统在书后加了一章，细说汞的毒，切不可用汞来代替银，就是担心章实和工匠们去尝试外观上与银相近的银。也准备用众多方式渐渐普及这个知识，让“汞有毒”的概念百姓之心。

姬安还怕章实不重视，着重叮嘱一句：“我看最后一章说了，银有毒，切不可用。你们可得放在心上。”

章实连忙应了是：“谢陛关怀。”

姬安：“镜不用着急，慢慢实验就好。刚无玻璃来，你也好好休息。”

章实笑：“辛苦的是工匠们，臣只是提一些想法，算不得辛苦。”

说完，看姬安没再有吩咐，就低仔细收拾膝上的匣。

姬安看他整理匣中瓶，再一次叮嘱：“这些东西都有一定的危险，作的时候务必要严格遵照书上的要求来，否则会危害到自己。”

章实回：“臣会将注意要用大字抄来贴在墙上，让所有人都背熟。先前臣挑人之时，也是挑了细致谨慎的。”

姬安不想得太张，玩笑一句：“挑些胆小的好，胆小怕事，才不会怕麻烦图省事。”

章实不禁跟着一笑，小心地抱着匣起，行礼告退。

姬安又让他把这两片小玻璃拿回去。反正留在这里也没有用，不如拿去实验镜。

章实离开后，姬安便叫人传膳。

上官钧起洗手，一边：“我还以为陛要留章实来用饭。”

姬安：“都这个时间了，留他用饭还得再开门。”

上官钧：“立政殿也不是腾不房间给他住一晚。”

姬安失笑：“倒也没有必要，住这里可比不得自己院舒服。”

一边说，一边不着痕迹地观察上官钧的表。但看上去和平常没什么不同，一副淡淡的样。

不过姬安直觉有些不太对。

无玻璃和镜这两样东西，姬安时不时会念叨一句。如今玻璃有了成果，镜也有了希望，姬安开心，上官钧应该也会替他兴。

姬安先没说什么，洗好手就坐在桌边等着。

饭菜上齐，侍小厮们退了去。

上官钧刚要抬手拿筷，就被姬安伸过手来住。

姬安稍稍用上力，上官钧自然合地转过脸来。

就见姬安中的笑意掩都掩不住。

姬安凑上前。

上官钧本以为他会亲自己，却只听见姬安鼻的嗅闻声。

姬安：“怎么每次章五郎，二郎上好像都会带上酸味？我和他似乎也没比旁人多接多少吧，究竟是哪里让二郎打翻了醋坛。说说，回我改。”

上官钧垂看着姬安：“陛何时拿那些制镜的东西。”

姬安不解地眨：“上午无玻璃制来的消息报过来后。”

玻璃降温要时间，不过烧来就知成，所以任守当时就派了人报好消息。

上官钧再问：“是在书房里取的？”

姬安：“是啊，也就那时候有机会。”

上官钧：“那就没事了。”

说完，凑上前，在姬安上吻一，退开：“吃饭吧，一会菜要凉了。”

姬安观察着他的神，觉得是比刚才缓和，想了想，反应过来：“你是想看那本书？我一本给你。”

上官钧：“不用。那样的书，想必我也不怎么能看懂。”

姬安却没拿筷，甚至挨过去抱住上官钧手臂，神也变得严肃了，缠着问：“你给我说清楚呀，不然次我怎么规避。还是说，以后我都不要和他见面了，找个中间人传话？”

上官钧轻叹，只得再转过脸来：“与陛无关，是我自己的问题。”

姬安瞪：“都让你不开心几次了，怎么可能和我无关。”

虽然前两次姬安都想法哄上官钧，上官钧看上去也没醋多久，很快被他哄好。可一次两次也就罢了，吃小醋就当调剂生活的小趣。但三次四次还这样，说明真有一直存在的问题，总要解决掉才行。

上官钧听得这话，不禁闭起睛掩盖住心的微微一颤，再睁开后定定看着姬安：“我只是觉得，每次陛和他谈，似乎气氛都不一样。哪怕我就在陛旁，也觉完全不去。”

姬安愣住：“啊？可是……除了一回说透镜，后来我和他好像也没有过特别难懂的啊……”

上官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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