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玻璃筒完全竖直起来。不过，众人等了好一会儿，也没见圆筒再“”。

万老汉过去伸手接：“温度低了，我拿去加一。”

说完，也没假手于人，亲自提着过去另一窑炉。过得片刻，再将铁提回来。

燕似山接过铁，继续提起玻璃圆筒。

这回圆筒开始随着重力再慢慢拉一些，只是瞧着筒似乎不太均匀。

万老汉示意众人都退开：“大家让一让。燕将军，你试试慢慢地左右摆。”

燕似山依言而行。

那圆筒果然慢慢又均匀了，最后“”到了近二尺五寸。

工匠们又爆发一阵呼。

章实琢磨着说：“这样看来，还得专门建个台。”

姬安却笑：“台不够安全。可以在地上挖一沟，垂在沟里晃。”

万老汉不由得看一姬安：“四公这想法甚好。”

随后，看着玻璃圆筒的形状基本稳定，万老汉指挥着工匠们搬来架，与燕似山合力将玻璃圆筒横架在架上。燕似山这才从架上。

接来的步骤，工匠倒是已经熟练了。

先拆，用切刀迅速平整地切掉圆筒两端，再拿只小锤在轻轻一敲。

咔的一声，裂痕迅速向两边延伸，整只圆筒就现一条笔直的。

万老汉用工夹起那支圆筒，去窑炉中加温化并平整。

章实过来笑：“燕将军辛苦了。往还要等上好一会儿，四公、二公，这里，咱们都到外边等吧。”

姬安，和上官钧一同带着人往外走。

玻璃

到屋外，哪怕午没什么风，也比蒸笼似的屋里上许多。

不远有井，旁边搭着凉棚，棚里摆着些简易桌椅，给人纳凉休憩之用。

姬安等人去了棚里坐着，一众人都各自解腰间，先猛了一。

章实呼气，面轻松地笑：“真没想到，燕兄一来就有如此大的展。”

燕似山想起他先前的玩笑话，看姬安浑不在意地坐在这简陋棚中，用浸了的帕脸和手臂，一时胆壮了些，说笑：“是沾了陛的‘仙气’。”

姬安哈哈笑：“燕卿不必把功劳推给我，工坊往还指着你呢。回我再让人给你送份奖赏去。”

章实也说：“燕兄在京时日有限，还得烦请你早日教会工匠们如何制。”

燕似山乐呵呵地谢过恩，又有些烦恼地：“可是这得练。虽然也讲究一些技巧，但要能一那么足的气，少说也得练上个月。我只能把法和训练法教了，剩就是磨功夫，看个人了。”

姬安却说：“暂时也不需要那么大块的。”

章实和燕似山就都不解地看过去，燕似山还问：“听章兄说是拿来窗，那不是越大越好？够敞亮。”

姬安耐心解释：“越大是越敞亮，但吃到的风力也就越大。玻璃脆，大了易碎，风大起来怕受不住。哪怕不说风力，平日不小心磕到撞到的，都可能打碎。”

以现在的工艺，玻璃的度还很有限。

章实和燕似山也就瞭然地。这不难理解，像纸张也是，越是大张的纸拉展开，越容易被风破。

姬安又用手比划一：“每片玻璃达到这个大小就差不多，嵌在窗格里。这样既能保证透光，也能得住风。而且，从制作上来说，也是越大片、成品率越低，碎了都不好替换。小的哪怕撞碎，也好换些。”

章实目测着估摸了一：“那就是八寸左右……陛考虑得周到。”

燕似山：“八寸就好练多了，一个月就能差不离。”

姬安续：“让工匠们慢慢练着。等寻到脱法，能烧无玻璃了，就可以刚才那大块的来镜。”

燕似山一愣：“无？刚才的是……”

章实回他：“现在烧来的会带绿。等会儿制好了拿来，燕兄就能看到。”

燕似山，又好奇地问：“镜是……像铜镜那样的？”

姬安：“对。铜镜很难磨那么大一块吧，不仅费工费料，还很重，保养也很费事。用玻璃制就方便了，装个木架，比铜的轻省许多，保养更简单，淋洗、用布都行。”

燕似山想像了一，惊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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