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济：“放心吧，没有。考都考完了，早一天晚一天看题也没什么差别。”

姬安每日晚上和清晨贡院，走的当然不是大门，加上带的人也不多，外察觉到他行踪的人很少。

奖励

吕绅：“取士以经义卷为主，圣上就算策问卷，影响也不大。经义题由六名副主考同，他六人虽分属不同学派，但人数还算均衡，题判卷应该也能均衡，我们还不至于吃亏。”

经过了前两场，明显能看得，今日再回来的许多考生神都没有前两回足了。哪怕刚休息完一日，也是带着青黑，面透着憔悴。

不过，总而言，气氛还是愉悦的。毕竟最后一场了，还是最不重要的诗赋，多数人心态上都很放松，许多聚在一起的人都开始谈论起前两场的题。

中书令吕绅和左仆潘济都盯着贡院，也是直到三日后第一场考完，才确定姬安每晚都会去贡院。

封装着卷的信封很快发。与前两场不同的是，还另有一张没封信封中的纸，纸上也印刷着文本。

上官钧但笑不语。

要在那样一间小小号房里撑过九天，对考生的力与意志力都是一大考验，每回考试期间都会有中途累得撑不住的人被抬走。

姬安再咳一声：“今晚是判卷前最后的清闲，好久没棋，我们几盘？”

吕绅：“不是就好。”

杜：“我不知，先生一直说我的文章太平实了，不会立意，考试会很吃亏。不过今年策问题和以往相差好大，反正我能想到的都写上去了。诗赋是我的弱项，这场我大概会提前卷，憋也憋不佳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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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守朴：“诗赋我也不太行，就是个应试诗的程度。好在都说诗赋影响不大，不白卷、平仄韵脚能对上就可以。”

上官钧扬眉：“陛还特意带了象棋过来？”

吕绅打量他：“那事我也听说了，应该不会是你安排的吧。”

田守朴刚到一会儿，杜也到了。两人相互打过招呼，一块排上队伍。

三月廿六清晨，田守朴第三次来到贡院前。

吕绅：“大司对京城掌控之严密，实你我预料。你没让人往外递卷吧，哪怕现在第一场结束，也要谨慎小心。”

潘济：“刚探到，抓的是前段日在京里卖所谓‘考官答案’的那些骗。”

○●

杜笑：“今日不劳烦他送了。最重要的已经考完，诗赋总归好应付，何况我也没指望能考上。田兄前两场考得如何？”

田守朴四看看：“宋兄今日没来吗？”

杜，就和田守朴一同聊起先前的两策问题怎么答，直到贡院开门放人。

潘济失笑：“怎么会，这随便一查就能查来的事。”

潘济看他神有些凝重，奇：“怎么，你觉得不对？”

杜一叹：“我最的一项是算学。其实我想过，如果一回还考不上，就先去考考工的算手，至少能有份稳定的收。”

吕绅：“说不上来……但愿真只是骗……”

田守朴和前两场一样，了号房先补一觉，听到鸣锣再爬起来，等着发卷。除了首场，后面因为考官们都忙于判卷，就没再有拜考官这个环节。

他也是现在才敢问这话。第二场开考前见面时，怕影响心态，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聊考题。

姬安装傻：“有备无患嘛，这不就用上了。”

潘济啧一声：“本来以为大司每场结束会回一次，没想到竟是圣上每晚去贡院。还好听了吕公的，没有冒然接圣上。”

田守朴语带安地赞同：“这也是个路。每回会试三四千人考，最后只取两三百人，落榜的才是大多数，你不用太沮丧。既然有专，发挥专也很好。”

田守朴同样笑着回：“策问我觉还写得顺，经义不太好说。反正都尽了力，就看天命吧。杜兄呢？”

上官钧定定看他片刻，才莞尔回：“四郎想棋，我怎会不奉陪。”

说完，看看四周，又凑近过去小声说：“不过，今年把策问放在第一场，说不定取士之时策问的比重会加大。如果今后的策问题也是今年这个方向，那多注重加实务，我觉还是有希望的。”

说完，他想起一事：“前几日刚开考之时，飞廉军抓了一批人送到大理寺，你探听消息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