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，翰林院一反平常的清静，闹得和昨日不相上。

小考

他看看姬安的脸，续：“臣等商议的第二个条件，便是免去图国明年的赁资。这一条再加上粮草，能谈成的可能应当很大。”

这样虽然没答应提价，但不收对面的，也就是变相提了。等于用一年的提价，来拒绝往后的久加价。

姬安：“我想从翰林院和文散官中挑几个给事郎，给我打打手。中午已经让人去通知人报名了，明日考试，需要一个人主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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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万生躬拱手：“臣遵旨。”

姬安笑：“慢慢来，为上。他手没事吧，那回我瞧不仔细，不知假伤里有没有混着真伤。”

朱顺扫一众人，淡定地：“陛有言，御前听用，没有外臣之分，只有可用不可用之别。诸位，若是无法忍受与臣共事，现在可以退选。”

齐万生蹙起眉：“臣以为，很难。尤其今年他们遭了大灾，很可能连原本约定的数量都达不到。其实……”

众人一路忐忑地被领到一偏殿，门见到众多整齐的桌椅，才暗暗松气。

洪大福在桌前摆上凳，齐万生谢过座，端正坐。

昨日最后报名人数达到了近三十人之多。这些人自然是早早就来到院中卯，等着参加选。

齐万生摇摇：“臣曾在边境游学，也曾使图国。除了羊，他们余的也就是一些药材还算有用，但药材很难大批量供给。”

姬安莞尔：“今晚我会让人准备好卷，明日辰时，会有侍去御史台领你到考场。届时你只需监考便好，再给每人写几句考场表现的短评，随卷一同来。”

就有人不解地问朱顺：“朱侍，他们是……”

姬安，又问：“如果我说，希望你们能谈到我们两国每年给对方的钱都一样多，你觉得有没有可能？”

只是，边上已经坐满了一列宦官。

姬安再次话锋一转，这才说到叫他来的正事：“是这样，其实今日叫你来，是想托你主持一次选考试。”

齐万生连忙：“蒙陛不弃，臣定当尽力。只不知，陛想如何考。”

不过，朱顺现后，却是把报名者直接领走了。

姬安先和他叙旧：“师晟可还好？上午我瞧他了些，没上月那么瘦了。”

齐万生垂，轻轻叹气。

姬安：“他们那边就没再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能给我们的？”

齐万生叹：“陛真是观察微。”

姬安没动声，只说：“行，我知了。”

姬安：“猜来的。当时他不是握了你的手嘛，如果真伤得那么重，脸上应该不会一反应也没有。”

齐万生愣了，随即忙回：“臣代师晟谢陛关怀。上月他日日都在补，这月恢复了锻炼，正努力早日恢复原本的气力。他非常喜上回陛让朱侍送去的萝卜。”

“因此臣等商议，与其让图国从我们这儿拿走更多银钱，去和边境那些走私商人易，让那些不纳税的商贾得着便宜，不如以此作为换条件，想来能有可谈的余地。”

话题转得太快，齐万生禁不住又愣了，才跟上思路：“选考试？”

姬安再笑笑，话锋转到他的工作上：“图国使团不日就要到京城，你们可想好了怎么谈。”

姬安：“他们自己买不到粮吗？”

朱顺：“和你们一同参考的，若考中，便一同为给事郎。”

○●

众人顿时大惊：“什么？侍也能考？！”

半月没见，齐万生先前的消瘦已有所好转，瞧着脸颊不再有明显凹陷，目光依旧是那样清正有神。

没报名的人就等着看闹，还有别衙署听到消息的，也悄悄跑来看究竟。

齐万生：“大盛榷场严格控粮数量，图国和卜察又是世仇，只能找打骨鲁买。打骨鲁的旱好些，但他们本来产粮就少，平常都要向外买粮，碰上灾年更顾不上图国。

齐万生中现惊讶：“没事，当时都是仵作的假伤……原来陛那时就看来了？”

齐万生肃容答：“图国今夏大旱，田地开裂，草场枯，羊饿死。为了熬过冬日，此次必然要从我大盛拿到资源。臣等目前商议的是，今年的岁币改为以粮草支付，以此条件拒绝增加。”

上午姬安在玉阶上离得远，这时才好好看几齐万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