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姬安知上官钧未必会信自己说的是真话。

彼此间的了解与信任需要时间的积累，他对上官钧属于开了一上帝视角。但上官钧对他可没有，毕竟在上官钧的“重生金手指”中，他属于毫无信息的“死人”。

于是姬安到既止，放这个话题，转个话锋说：“对了，有件事要托给大司。”

上官钧：“陛请说。”

姬安：“留意一京里，如果有人卖今天的小考试题，先把人盯起来，最好是能秘密查一。”

上官钧刚才合了姬安的话题转变，听到这一句，却不由得再次转，玩味地看他一——原本皇帝亲掌的密探在自己手上，这消息是有人告诉姬安的，还是姬安自己想到的？

姬安没听见上官钧回答，以为他不理解，继续解释：“你先前不是说过，这次小考会被当作明年恩科的参考嘛。

“有这往外漏题的，说不定明年就会漏科举题，先防一手。如果是今日的考生漏去，那我也能知人品。”

上官钧收回目光，应：“好。”

说话间，两人已经来到永昌殿，一同殿。

今天的事也不算多，姬安幸运地实现了正班。

然后带着幕僚们，和郑永、朱顺一起，加班改卷。

姬安定个10分制的标准，将“奏疏卷”给幕僚们，“问答卷”给郑永和朱顺。总份数不多，最后他还是自己全都看一遍。

未免先为主，看卷前，他没有先去看齐万生的评语。

参考的翰林院考生和侍考生共二十七人，总成绩上，当然是翰林院那边遥遥领先。侍这边只有徐小七因为有经验而拿到分，其余人哪怕“问答卷”成绩不错，大多也被“奏疏卷”拉开差距。

这次招人姬安没有限定人数，此时就重审查两卷都在7分以上的人。结合齐万生给的考场评语，和朱顺的观察，以及那张落座顺序图，综合挑六人。

姬安想了想，又从两卷都达到6分的人当中细筛了筛，再挑来两个人，一个是翰林院的，一个是侍。前后一共八人，就是他本次选来的新秘书。

最后，姬安那张落座顺序图上的署名，问朱顺：“这个郝满……”

朱顺会意，回：“如今跟着事。”

姬安：“让他好好。”

朱顺躬应是。

气运

齐万生习惯散衙后在京城中逛逛。只要没有旁的事，就每日挑不同的地方，不拘多久，只随便走走看看，察民。

今日也是如此。而且因为在书店里淘书去不少时间，到了黄昏时分，齐万生才寻家肆打包上三个菜带回家。

他走院，回刚要关门，就听见熟悉的脚步声。略等片刻，果然师晟的影就现在门前。

齐万生鼻：“好香。”

师晟抬手拍拍：“刚锅的胡饼。我捂着回来的，还乎，快屋吃。”

齐万生失笑：“还捂回来，没着吧？”

师晟：“没事，衣服隔着。”

两人关好院门，一同到正屋。上蜡烛，拿碗筷，将买回来的胡饼和菜肴都摆好。

师晟遗憾地咂咂嘴：“可惜不能吃喝酒，总觉不够滋味。”

齐万生给他夹一筷菜：“四十九日不能宰杀禽畜。这才第九日，还有一个多月，且得忍着呢。”

师晟吃过几，起个话：“你今日监考的那个，就圣上挑人那事，传遍了你知吗。”

齐万生并不奇怪：“这事肯定瞒不住，我估计已经被当成了帝党。”

师晟挑眉：“你们台院里有什么反应。”

齐万生：“侧目一二而已。我一个从六品小官，什么党不党的也不多重要。”

师晟：“侍御史品级是不，但职权可不小。不过，朝中那么自然地把圣上和大司对立起来，难就没人想过，大司和圣上是一边的？”

齐万生好奇：“嗯？你那里是有什么消息。”

师晟：“我看到你今天监考那题了，有意思。”

齐万生蹙起眉：“是你们查的？”

师晟一笑：“圣上给大司，大司再给我们。吩咐我们最近盯着京里，看有没有人卖题。”

齐万生若有所思：“哦，所以你刚才说……”

随即他又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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