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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我、没有……”

闻秋恻恻地打量着他：“其实这一年来我一直有一个疑问，如果不清楚我真的连觉都睡不好。”

“我，我可以走了吗，我还有事……”领班看他神不对，悄悄退了两步。

“真的？”领班的神闪烁了一，似乎不敢相信有这样便宜的好事。

如果不是当时自己拼了命地逃脱，他会在那条小巷里被殴打和，然后会被曹老板带走继续折磨，他的孩会饿死在家里……那是光想象一就悲惨到让人呕吐的人生。

领班闭上，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就是一记耳光，“啪”的一声清脆响亮，回在无人的走廊上。

“客人……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吗？”

过时他们无意间对上了目光，那人很快地挪开，低加快了步伐。

“我很好奇，你当初把我卖了多少钱？”

“我说，曹老板到底给了你多少钱，让你把我送到他手里？”闻秋上前一步，将烟碾在他的领上。那廉价的布料立刻被烧了一个，领班的脸扭曲了一，但没敢动，“你是不是很惊讶，看到我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？听说曹老板把那些娼玩残后，还会把他们送到店里□□呢。”

前正是他去年在迷星工作时，对他格外“照顾”的领班。在他险些被曹老板暴后，把他骗去了曹老板埋伏的小巷，锁上了他逃生的唯一一扇门。

“别走啊，我们店不是有规定嘛，客人的要求要尽力满足，不算耽误工时。”闻秋从袋里掏钱包，一沓钱，轻轻在他的脸颊上，“陪我还有小费呢，一个掌五百块怎么样？”

“真的。”闻秋龇了龇牙，“吧。”

领班的嘴嗫嚅了一，发了恐惧的声音：“五百……他给了我五百块，但、但我真的不知会发生那些事，他只是让我锁个门而已！对不起，我错了，但您现在不好好的吗，你去找曹老板报仇吧，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呀！”

“什么？”领班在他冰冷的目光哆嗦了一。

领班战战兢兢地走过来，多年修炼的势利立刻察觉了他衣服的品牌和手表的价值。时隔一年，这个曾经在会所里乖巧沉默的漂亮oga，现在显然已经攀上了枝，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了。

五百块，原来那就是自己的价钱……闻秋低笑笑，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稽。他的命居然那么贱，倒腾在不同的手上玩，别看他现在在一个小小侍应生面前作威作福，一会儿还要包厢当婊陪笑脸呢。

“你，过来。”闻秋夹着烟的手指勾了勾，“还是要我请你过来，姚领班？”